给人下酒果腹的,我要做的却是人上人!骂,你再骂啊,再骂就见不到你宝贝孙子的面了。我警告你,一会见到他们别不识相,要是被小夜看出什么破绽,你最宝贝的两个儿孙可就”
安老爷子眼角瞬时留下两行热泪,果然,果然自己还没死就看到了那副丑到极点的嘴脸。这眼泪哪还需要做戏?完全的真情流露。
“啊,我担心什么?瞧您这模样,哪还说得出话?而且等他们来估计也差不多咽气了。”安又均起身,抬手打了个电话,带着哭腔,“小c小夜,快来医院,你爷爷他”
泣不成声有木有?安老爷子都不由感叹自己的这个儿子演技炉火纯青,这要得个奥斯卡金奖完全不成问题啊。
等到安浅夜等人来的时候,安又均正抓这安老爷子的手痛哭流涕。一见此景,安子卉忙奔了上来,泪珠就跟不要钱似地滚滚而落。倒是安浅夜在一边无声地看着父女两个在那唱念俱佳,眼眶也不期然红了,如果c如果自己没有装那些监视器,爷爷怕是真的就这样被安又均给害了。
安老爷子带着氧气面罩白眼直翻,要不是为了做戏,他还真想坐起来给面前的两个人各自几个大嘴巴,不过这么副翻白眼的模样倒真像极了弥留之际和死神搏斗的挣扎。
心电监控仪上发出“嘟”地长响,心跳归零,最终安老爷子什么话也没说就闭上了双眼“与世长辞”。
“爷爷——”
“爸——”
异口同声,安浅夜也跪在了安老爷子的床前,紧紧握住了安老爷子的手。
“节哀!”医生们摇头劝慰。
三天后的葬礼,安又均给老爷子穿上了生前最爱的唐装,将人放进了红木大棺材。兴许是作为儿子最后的一点良心所在,再加上安浅夜在一边念叨爷爷生前常说的传统土葬,是以最终没进行火化。
下葬那天,天空飘起了雪花,墓园里一片低气压,低低饮泣的声音弥漫整个墓园,让人压抑得心口生疼。
直到最后一刻,安浅夕都不曾出现,众人摇头不已,安老爷子真是白疼她了。却不知此时安浅夕正隐在暗处揪着心口,就好像真的失去了自己亲近的人,抬眼盯着某些虚伪的背影眸光生寒。
入夜,静悄悄的墓园来了一伙人,什么人?雪狼帮的好手,一个个拿着铁锹来“盗墓”,安浅夕c阎非墨和安浅夜赫然就在其中。
“老婆,盗墓这事我还真没做过,今儿就开回荤!”风朗霄搓了搓手,一锹下去就挖了个坑。
“赶紧地,别给我贫嘴,再晚我爷爷可真没气了。”安浅夕翻了个白眼,拿起铁锹也加入了挖坟的行列。
“哎呀老婆,这种粗活我来就好,你在一旁歇着。”
“干你的活去!”安浅夕不理,埋头飞速挖掘,“那是我爷爷,当然得我亲手接出来。”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安浅夕等不是平凡人,不消一刻钟,就挖出了棺木开盖。
“爹地,爷爷他什么时候醒?”安浅夕探了探老爷子的鼻息,还真是没气,心里不禁有些发抖。
“浅浅,要相信艾瑞克。”阎非墨将安浅夕往怀里一搂,朝着艾瑞克点了点头。
艾瑞克上前拿了只鼻烟壶往安老爷子鼻前晃了几晃,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老爷子悠悠醒转。
“爷爷!”安浅夕一把抱住了安老爷子,泪水不自控就流了下来。
“安丫头,我的好宝贝!”安老爷子也是满脸热泪,“爷爷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靠,真神奇,艾c艾瑞克?不对,安安叫你爹地?爹地?岳父大人,您怎么做到的?”
艾瑞克白了风朗霄一眼,这货还真是不要脸,谁是他岳父?回头瞅了眼阎非墨,这你也能忍?
阎非墨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