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甚至当过全国政协副主.席,论级别,那就是副国级,和副总理一样,只是没有实权。”沈欣说。
方天风点点头,这个级别很高了,可以说是商人能达到的最高地位。
沈欣继续说:“在改革开放后,冷家凭借庞大的人脉再度崛起,在加上二代领袖看重,冷家开始急速崛起。冷家很有钱,但冷家的人不在任何富豪排行榜上,也几乎没有任何媒体报道冷家的人,这点足以说明冷家的影响力。”
“说冷家很多人不知道,但说起雾山钢铁集团如雷贯耳,那是一个资产过千亿的钢铁巨头。人人都知道冷家将来肯定比何家走得远,因为同样对国有功,上面忌惮何家,而绝对不会忌惮冷家。”
方天风说:“长雄说过,十几年前,东江省三号难再上升,想给后代挣一份家业,就瞄上冷家,那时候别说冷家太爷,连冷老爷子都过世,然后三号栽了?”
沈欣嘴角浮起一抹浅笑,说:“当年我可是亲眼看着外婆跑到省委大院指名道姓大骂,省一号二号亲自出门道歉,把外婆和我们请进去详谈。外婆当时说,省里要是不给个说道,她就去闯中南海。那两位知道外婆闯中南海的后果是他俩一起倒霉,于是联手解决掉三号。”
“冷老夫人够霸气。”方天风笑着说。
开车的那位偶尔擦一下额头冷汗,心想车上到底做的什么大人物,要是这两位出事,这辈子就完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然后沈欣缠着和她一起玩游戏,很快方天风看出来,玩游戏是假,腻在他怀里才是真。
车出了黑汕县,没有去南山市区,而是直奔更远的北林市。
眼看离北林市越来越近,一辆白色的警用吉普车突然从后面斜插过来,并打开警笛警灯。
“呜呜呜呜……”警笛长鸣。
“前面的悍马请马上停下!请马上停下接受检查!如果胆敢违抗。我们将就地击毙!再说一遍,前面的悍马请马上停车!”一个警察在副驾驶位上用车载扩音器喊话。
开悍马的一听慌了,急忙问:“方、方大师,怎、怎么办?他们叫警察来了。”
没等方天风说话,沈欣说:“不用怕,这里是南山市,那辆车明显是黑汕县的警车,来黑汕县外执法本身就有问题。要是没问题,他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交巡警堵截我们。所以,你只要开出南山市地界。到了北林市,事情自然解决。”
“可他们要是追上来开枪怎么办?”司机问。
“你放心,最多十分钟,他们就会离开。”方天风说着,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头顶冲出。
官气之郁啸着飞到警车里,砰砰两下,分别击碎两个警察的官气,然后卷走警察四散的官气,安然返回。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随后。霉气之剑飞出,加重两个警察的霉气。
沈欣问:“用不用我联系国资委的副主任?”
“不用,再等等就可以。来,继续玩游戏。”方天风微笑说。
“现在哪有心情玩游戏。”沈欣回头看了一眼警车,心事重重。
警车上的喇叭再度响起,语气有点急:“跟政.府对抗,是没有好结果的!你们马上停车,政.府会给还你们一个公道,请你们相信政.府。”
沈欣忍不住说:“就是这种王八蛋。整天打着政.府的口号做这做那,这种情况说这邪,当咱们都是傻子吗?没事,警察开枪要写报告交代清楚每一颗子弹去向,这里又不是黑汕县,他们绝对不敢开枪。”
“再不停车,我们就要开枪了。”警察说完。一把手枪从窗口里探出。
沈欣吓得立刻趴在方天风大腿上。
方天风心中一动,深蓝色的正气之盾飞出,慢慢变大,覆盖整个车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