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求六太太都会答应。
小姐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本事。
可既然是这样,小姐为什么不见沈家人。
等到寿氏带人离开,童妈妈上前,“七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沈家来人了怎么能不见?”
姚婉宁摇摇头,“我要见,他们是不会让我见到的,我不见,他们却会想方设法让我去见。”
童妈妈听不明白,“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寿氏最清楚。
……
寿氏从婉宁的院子里出来径直回到房里,吩咐管事妈妈,“将县医署的蒋大夫请来,抓两副好yào给七小姐补身子,换两床稍厚点的被褥,让人用熏炉去去湿气,让成衣铺的娘子过来照四小姐那件银红色蔷薇褙子给七小姐做一件。”
寿氏一连串吩咐下去,管事妈妈听得愣在那里,太太怎么会突然照顾起七小姐来了。
“快去。”
寿氏催促,管事妈妈才应一声退下去。
姚六爷诧异地看着妻子,“你这是做什么?方才还算计赚装殓的银子,如今怎么倒搭钱看病做衣裳?”
寿氏扭身坐在椅子上,“要想赚大钱自然要用些本钱,”说着抿口茶,“都怪那些碎嘴的婆子口无遮拦,让我又要费些周折,好在那丫头听话,送来我这里的时候就不声不响地整日坐着,现在更是没有了主意。”
姚六爷凑过来,“这么说这件事就要成了?”
寿氏掩嘴笑,“那是自然,等银子入了手,踢开沈家,我再摆弄七丫头,不怕京里那边不满意。”
第三章折腾
新换的被褥都用香熏过,有一股淡淡的桂花味儿,婆子边换边夸寿氏,“太太疼七小姐,五小姐缠着太太要这新被褥,太太一直没答应。”
姚婉宁躺在床上,身体一下子陷入软软的床铺内,新被褥果然舒服。
县医署的蒋大夫来诊了脉,姚婉宁特意将方子要来看。
蒋大夫奇怪地道:“七小姐也懂看方子?”
姚婉宁摇摇头将方子递给童妈妈,“只是少许yào理。”心理医生是要有医学基础的,她这样说也没错,起码她知道这些yào对不对她的症。
童妈妈亲手将yào煎来,姚婉宁一口口喝下去,这样被寿氏精心调养了一日,姚婉宁已经觉得身上有了力气,心里也畅快起来。
童妈妈满怀心事地走过来,看着姚婉宁脸上的笑容不忍开口,只是轻声道:“七小姐今天怎么这样高兴?”
姚婉宁转过头来,“我们就要从这里走出去了。”
听得这话,童妈妈想要露出笑容,却又飞快地沉下眼睛。
童妈妈从进了屋就一直低着头不敢和她对视,寻常人都能看出童妈妈心事重重,姚婉宁道:“可是有人说了什么?”
童妈妈点点头,“七小姐,六太太说,过几日就让我回去庄子上。”她害怕到时候小姐又要任人摆弄,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事来维护小姐。
童妈妈是她的帮手,寿氏当然不可能留童妈妈在这里,利用完她之后就会再像从前一样将她锁在绣楼里。
“童妈妈可愿意留在我身边?”姚婉宁推开窗子。
姚婉宁话音刚落,童妈妈抬起满是期望的眼睛,“奴婢想要一辈子侍奉小姐。”
姚婉宁含笑,“那就谁也不能带你走,我身边的事,从此之后只有我说了算。”
七小姐被限制在这里,一切都由六太太做主,怎么能将她留在身边?可不知怎么的她心里一阵欣喜,就完完全全地相信了,她这是怎么了?七小姐才十二岁,本是该由她照应,她心里却开始依赖起七小姐。
她这是老糊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