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大中银行副行长,马长发。
马行长器宇不凡,名字倒还通俗易懂,你发我也发,大家都长久的发,怪不得能当银行行长。
马长发那是何等活络的人,心意表示到,寒暄了两句,就告辞了。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李俊飞觉得眼前这个脚抖个不停的雷少,和小时候挂着鼻涕的小跟班怎么也联系不上了,有点陌生。
许少雷接了个电话,有人约打高尔夫,起身先走了,他是这里的贵宾,自然没有账单的问题。
包间挺闷,还不如大厅敞亮。李俊飞提着82年的红酒,在大厅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一人独酌。
落地玻璃窗外,一个清洁工人费力的蹬着保洁三轮车驶过。
大厅里几对情侣伴着轻柔的音乐,还都在窃窃私语。
蓦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包间长廊走出来,往外走去。深蓝连衣裙,宽吊带,腰间一根细细的丝带一揽,前凸后翘的身材呼之yù出。
好久没接触女人了,一点酒意上头。
“苗小菲!”李俊飞轻声叫了一声。
女人一回头,杏脸桃腮,红扑扑的,情韵诱人。寻了一圈,这才看到角落里的李俊飞,
“是你啊,雷锋。”苗小菲闪过一丝喜意。
“是我啊,大姐姐。”李俊飞招招手。
苗小菲也不拿捏,过来坐了。
“喝一杯?”李俊飞拿过一只杯子,斟满了。
苗小菲脸红的娇艳yù滴,显然已经喝了不少了。不过还是爽快的端起了杯子,“好,人生难得再相逢。我苗小菲有账必算,有恩必报。来,借你的酒,谢谢你中午帮了我。”
一仰脖,干了。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套一套的,怎么又来了。”李俊飞陪着喝了一杯。
酒助人兴,苗小菲喝的也豪爽。两人推杯换盏,一瓶酒很快要见底了。
“呀,这不苗小妹吗。”两人正喝的尽兴,一个中等个头的金丝眼镜走了过来。衣着不俗,就是一双三角眼,透着*光,在苗小菲身上扫来扫去。
“刚才在包间让你喝你不喝,却跑这来喝开了,太不给哥面子了也。”金丝眼镜扫了眼李俊飞,立马把他列入了可以无视的行列,大喇喇的在苗小菲身边坐了下来,一双鸡爪子样的手就要往苗小菲肩膀上搭。
“赵冠华,我警告你,放尊重一点。”苗小菲显然早已不堪其扰,打开鸡爪手,愤然道。
“吆,苗小菲,我还真没看出来,放着哥哥我不要,原来你喜欢这种口味的啊。”赵冠华酒壮*人胆,从镜片后瞟着默默抿酒的李俊飞,弹着酒瓶开始犯贱。
“我就看不出来,他是比哥哥我长还是比我粗啊,比我有钱?”
转而放低了声道:“难道你想你的公司就这么玩完?”
“禽兽!”苗小菲气的俏脸通红,“我苗小菲就是饿死,也不会再求你这样的人渣!”
“哈哈哈哈,”赵冠华放肆的笑了起来,似乎被骂得很舒服。
“对对对,我就是禽兽,你想不想做叫兽啊,妹子,哥可是有特长的,上了床,保你叫得满床飞,爽歪歪。”
一边*笑,一边手肆无忌惮的搔着裆部。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想和你喝酒吗。”李俊飞忽然抬头道。
“嗯?”赵冠华有点意外。
“啧啧。。”李俊飞夸张的上下打量赵冠华,摇摇头,叹口气。
“因为你这只老鸭子嘴太臭,卖相太差。”李俊飞一点赵冠华,十分惋惜的道。
别说,赵冠华伸着脖子瘪着嘴,鼓着眼珠,长得还真有点鸭子像。
苗小菲咯的一声笑了出来,骂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