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其山道。
“是这样……”孟谨行把兰芝申请用地指标的事大略一说,“所以,还请钟厅帮忙过问一下此事,让我们能早点拿到审批意见。”
“哦,我帮你们问问。”钟其山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拿起电话打出去,煞有介事地让下面办事的人尽快报上来让他签字。
挂下电话,他冲孟谨行亲切地笑着,“小孟啊,你放心,只要符合规定,批批还是很快的。”
查凤鸣差点要吐血,这算打的哪门子的太极?
“谢谢钟厅了!”孟谨行也笑得暖意融融,“那我们就不耽误您工作,先走了。”
他说完真站起来与钟其山握手,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把身边的查凤鸣急得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钟其山握着孟谨行的手道:“不要急嘛,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我正好也有个事要你小孟帮忙。”
“钟厅言重了!”孟谨行连忙说,“小孟人微言轻,能有什么事帮得上您啊?”
查凤鸣瞪大了眼睛,心说,俺的老天,终于说到正题了!
钟其山指指椅子,“坐,坐下说!是这样,我有个亲戚在你们的老熊岭银矿入了股,本来是想转手卖掉的,可是你们最近搞整顿,处罚得挺重,外面风言风语传得厉害,这些股份压在手里成了死契。你看看,这事儿,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钟其山不像其他副厅以上干部,说话含而不露,直接了当就把自己的意思抛了出来,这倒让孟谨行省了不少心思。
旁边的查凤鸣到这时候已经能基本肯定,邓琨并没有给钟其山打电话,他很不理解地不时偷瞄着孟谨行。
“钟厅,按说您都这样开口了,我怎么着也得帮您把事办了。”孟谨行道,“可是,您也知道,我只是个分管副县长,别说这个决定是县委作的集体决定,就是市里还有邓市长亲自监督着,傅书记也对此事高度关注,这一级级的,谁也不敢擅自拿主意啊!”
钟其山皱皱眉,问:“这事声扬同志也知道?”
孟谨行肯定地点点头。
只一个邓琨,钟其山就觉得事情不怎么好办,如果再加上个省委常委傅声扬,钟其山自忖拧不过这两条大腿。
他想了想朝孟谨行笑笑说:“小孟,你帮我出出主意,看看这事能不能在你的权限范围内解决了?”
不要说孟谨行忽然觉得钟其山有点草包,就是查凤鸣都觉得贵为副厅干部的钟其山真是虚有其表!
哪有这样当着下面县局的人,要分管副县长帮忙循私的?哪怕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也得时刻把谨慎俩字该脑子里,这位倒好,毫无一点的防范意识。
二人心里都还在腹诽,更绝的又来了。
钟其山看孟谨行不搭话,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敲着桌面道:“小孟,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好好考虑啊!”
孟谨行与查凤鸣同时在心里给钟其山下了定语:“这位早晚得栽!”
孟谨行依旧满脸为难,“钟厅,我是无所谓的,只要傅书记下指示给县委,我肯定是听从组织决定的。”
钟其山眼神一暗,随即哈哈bào笑,“看不出来,你还挺坚持原则的嘛!”他坐在那里两个手指不停敲着桌面道,“好啊,那我就找找声扬同志,同时跟他好好探讨探讨兰芝的用地指标!”
查凤鸣听得心惊ròu跳,怎么听上去这事要越搞越大?
从钟其三办公室出来,孟谨行说要去看望一下孙凌凯,满肚子不悦的查凤鸣推说自己还有一堆的工作要处理,想先回兰芝。
“我劝你先别急着回,说不定明早就能把手续办了。”孟谨行说完扔下一脸疑惑的查凤鸣,去了孙凌凯办公室,并与孙凌凯、尤其一起吃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