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但仍是如此,今年上得了折秋山的还是不超十人,慕榆领着最后几个人到达了目的地,点了点人数,颇为满意。
“榆师弟,今年还是你负责的初试啊?”前来代接的人是慕榆的师兄,折秋山黎浮仙君的首徒——君无音。他刚到此地,看到领队第一人是慕榆,轻不可察的嘴角笑容僵硬了一下。
君无音,曾经一段时间被人公认为折秋山的主人,但这个“公认”在黎浮回来之后,就被打碎了。
慕榆对君无音行了一礼,“君师兄好像不大喜欢我管初试,放心吧,今年人数还比去年多了三人!”
君无音听了之后,嘴角没忍住抽了抽。慕榆这一席话也算是安慰人,起码比起开始的第一年一个人都不剩的好。如此人数他也算是满足,霎时间也不挑慕榆的错了,“剩下的人就交给我了,榆师弟还是回去歇息吧。”
而这些剩下的人如不出意外就是折秋山今年的新弟子了。
终于得以甩开这一群新人,慕榆一高兴就扯下了剑,御剑飞行,离开了这聒噪之地。
慕榆鲜少出现在折秋山,偶尔来的时候,也就是新人上山,黎浮喊他回来负责初试之时。美名其曰,黎浮有意让慕榆这个亲传徒弟在新上山弟子们面前刷刷存在感。而慕榆也不负黎浮重任,用如此特别的办法,成功在历年新人心中刷足了存在感,而后离去。
饶是他人再有冲|动想要抓住慕榆吐一番苦水,也没有办法,他早已经走远了。久而久之,折秋山历代新人初试,反而成为上一代弟子们的期待。
这叫做,将自己当年不可言说的痛苦加诸在新人身上,从而获得罪恶的快感。此举着实变|态无疑。
“师兄”
君无音看着眼前一群欲哭无泪的师弟们,嘴角抽了抽,“今年没有师妹啊”
慕榆老早离开折秋山,往一开始自己扎根的山丘跑去,看准了一个坑,二话不说就将原型露了出来,根系狠狠地扎进了土里,使劲伸长,然后抽出了枝桠。原先的翩翩美少年,一下子就变成了一株榆树。
“哎可算可以伸展身体睡觉了。”慕榆也是当榆树当上了瘾,千百年来的习惯,还真不是这二十年当回人就能够磨灭的。
“徒儿还真是悠哉的可以,不带你的师弟师妹们去午食的地方,就这么飞了回来?”黎浮脚踩在剑上,衣袂翩翩,就是发型和右边胳膊位置有些风格不搭,硬生生跟仙风道骨有了些差距,此刻正稳稳地落在了慕榆的身旁。将脚下的剑收起来,见慕榆此刻还是一副榆树的姿态,“还好周围的精怪都被十二楼的道士带走了,不然你这突然长出的榆树,还真怪吓妖的。”
慕榆原本睡了下去,听到熟悉的声音,赶忙醒了过来。见眼前的黎浮,咳嗽了一声,立马化出了人形,再将受他摧残的土壤都复原后,才向黎浮行礼,“师父。”
“嗯。”
慕榆见黎浮神色好像不是很好,小心翼翼问道:“师父提前多日离开法会,可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
黎浮转身看慕榆,仔细打量了一番慕榆,然后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听了一些话,我不喜,就提前走了。”
慕榆的模样是黎浮幻化出来的,等黎浮将慕榆幻化成形之后,见慕榆五官之后,就后悔了。黎浮从未都未曾告诉过慕榆,他在施法的时候不一小心脑海里闪过了当年被镇压的魔君,然后慕榆的模样就
本来慕榆为人鲜少出现在外人面前,就算长成这样,也不会有人留意。但不知今日为何,却有人在法会上提及了慕榆长相一事,其他派的人一听,连声责问他那失踪的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黎浮见解释不通,眼前道友完全不听他解释,索性就甩手离开了法会。
黎浮仙君是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