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再说什么,手却收紧了,掐的她透不过气来。
清妍的身体抖的更厉害,却倔强地闭起了眼睛不再看他。
“梁帝觉得,与其日夜担心妹妹会失踪,不如挑断她的手筋脚筋,让她一辈子待在宫里。没有了行动力的爱人,再也不会失去,梁帝的墓穴,也是放了两个棺椁。生亦同床,死亦同穴。”
他的黑眸眯起来,冰冷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身体。
顾朝夕脸上立刻布满阴云,双手紧紧握住拳头,连青筋都暴出来。
她蓦然张大眼,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唇抖动着,面前的男人瞳眸里全是残忍与暴戾。
“我可以放你一次,但不保证还有下次。”顾朝夕冷酷地看着她说道,闪着寒芒的黑眸紧紧地盯住她。他轻轻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听来心惊胆颤。
宋清妍脸色苍白,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可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放开我,放开”
她摇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苍白纤嫩的小脸儿,小小的脸颊上已是泪迹斑斑。
战战兢兢度过了一夜,顾朝夕本以为经历了昨天的警告,清妍绝对不敢再去画社了。出乎意料的,一大早,她依然出了门。
原因无他,在家里人会胡思乱想,只有出去上课,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
班里来了一个极有天分的学生,老师前一天布置给学生的作业,画铅笔石膏像。今天在课堂上看作业的时候却发现最后一张并不是石膏像却是铅笔人物画像。
其它作业都发下去,老师也认真做了评语要学生下来好好修改。
那份作业不知为何就到了清妍那里,她低头看了好半天。很奇怪,她从没见过这种作画的笔触,而且老师留的是基本的石膏画像,他却交上一张人物素描。
她并不记得班里有这么一个同学,作画的人已经远远超过了同级别的水平。那笔触非常细腻却又不失利落干净,细节处理的非常到位,甚至在某些处超越了老师。
而且作画者非常擅于选取模特,清妍并不确定是否画中人真实存在。
因为那是个非常美丽的十五六岁少女,完美精致的脸蛋,妩媚若星的眸子,面孔中隐隐带着桀傲不驯。
她眼睛在同学中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陌生的同学。她只能将那张画倒转过来,“这张是谁画的”
“哇,好棒”大家低声议论,这时有人从最后面的位子站起来,慢慢走向讲台。
是个高大修长的男人,穿着帅气的机车服,脸上架着一幅巨大的墨镜。虽看不清长相,但已经是个格外俊酷的人物。
他来到讲台前,摘掉了墨镜,“这是我画的。”
宋清妍愣住了,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肯定在哪里见过。男人有点玩味地看着她的表情,唇角微勾,手指玩着取下的墨镜。
“收好的你的作业,画的这么好,弄丢就可惜了。”
“呵呵,谢谢,”接过去的时候,他的手碰触到她的手背,意外的非常凉,勾唇微笑。真难以想象,眼前这个俊美不羁的男人便是作画的人。而且他那么年轻,画的却让人惊叹
“你是我们班的学生我不记得”老师奇怪的问。
“赵家豪退学了,我顶替他来上课。”男人解释道。
老师点点头,“你画的非常好,其实现在你就可以毕业了。”
“老师在赶我走”
男人挑眉问。
“不,我觉得你远远超过了我。现在你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更好一点的老师,完全不必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老师真是谦虚,我是慕名而来,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画社这么好,以后还请老师多指点。”男人拿起画,向宋清妍轻轻一点头,就回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