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捂住眼睛:“非礼勿视,我知道,性取向暴露后我就不能打量你了,隔着那么厚的毛衣,那么厚的裤子,那么厚的毛绒袜子都不行。”
“呸。”何雪言对她就只有这一个词。
颜扉手指头错开,露出一个缝隙,眼睛张望,嘴巴裂开笑了道:“你可把我的事儿都搞清楚了,可你还没跟我坦白过呢,这样属于不地道。”
“我跟你有什么好坦白的?”何雪言纳闷。
颜扉不服气,趴在她床上道:“咱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来也没听你说喜欢谁,没见你有风吹草动,也从没听过你过去的事儿。”
何雪言懂了,这等于要一命换一命,求个公平。
颜扉散着头发,横七竖八躺在她床上,何雪言坐在床边嘴角笑笑望她的脸:“你是不打自招,是你自己一股脑跟我说完了的,我逼你了吗?”顿了顿:“我喜欢谁才不会告诉你,我是徐丽萍的女儿,我的还值不少钱呢。”
颜扉鼓着眼睛,腮帮子泛红,嘴唇跟摸了蜜一样泛着层水光,粉红两片嘴唇微微撅着,一脸不满,眼巴巴看着何雪言,吐字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挨打了才招?”
何雪言一皱眉头,颜扉伸手拿了个抱枕往她脸上摔。
“你造反了你!”何雪言不是好惹的,抱着枕头嚷嚷,凑过去砸了颜扉几下,还不解气,重重把枕头摔颜扉肩膀了。木呆呆几天,今天算是都活动开了。
颜扉哎呦哎呦滚在她旁边求饶,满床撒娇:“何老师,你都把我打疼了,还真下手。”
“哪儿疼?”何雪言才不信。
颜扉指着这儿哪儿的,小眼神那个娇啊,她天生一个妖精脸,声音酥死人:“哪儿都疼”还往心口指:“这儿,这儿最疼。”
何雪言眼睛瞪着,你说这人不去做小三谁信啊,那个毛衣领口那么低,勾引谁呢?何雪言不上当,哼了她一声不理她:“自己管自己,咱们从今后女女有别,别在我跟前没脸没皮的。”
颜扉从床上爬起来,凑她跟前,眼神可怜:“早知道我就不能你说实话了,我直接告诉你,那是我亲姐姐不就完事儿了。”
“哎,你想干嘛,还想骗我?”何雪言警惕着呢。
颜扉叹口气,懊悔道:“什么骗啊。我不跟你说实话,咱们还是好朋友,没事儿还可以对你搂搂抱抱,出门逛街拉个手什么的,挺美的。”
何雪言也怨恨,她要不跑去找颜扉,做对关系好的同事那也挺好。现在是什么指望都没了
一时没搭话,颜扉坐在她旁边,眼里有忧郁的神色,她眼眸媚,稍稍用点情,眸子里能化出水来,欲言又止的盯着何雪言。
冬天天黑早,房子里光线暗下来,何雪言喉咙动了一下,呼吸微微有些困难,故作轻松左右看看,嘲笑她道:“怎么又不说话,不是爱唠叨吗?”
颜扉把旁边枕头抱进怀里,有点失落和可怜,请求一样看着何雪言:“何老师我手冷”自己感觉自己挺畜生的,这行为太无耻了。
何雪言把脸转一边,不信:“开什么玩笑,暖气这么热。”
颜扉在旁边抱着个大枕头,低下头,心里特别难受,她当三儿都没罪孽感,轮到在何雪言跟前简直罪孽死了,快下十八层地狱那种负罪感。
“真冷?”何雪言半宿还是没忍住转头了,把她看一眼,两个人傻望着,何雪言舍得动嘴:“把手伸过来。”
颜扉伸了一只手,她手也好看,十指尖尖嫩葱似得,何雪言叹了口气,两只手把她的手捂着在掌心,疼小孩那样,随便她撒娇,扯谎话,低声道:“明明比我手热,干嘛说谎话。”嘴里骂她,手里也恋恋不舍,捂着颜扉的手,还攥的更紧一些。
她就说了那么一句,颜扉眼圈红,不害臊道:“我想你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