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来人一袭白袍,灵雀九灵飞绕在他身侧,端的是气度非凡。
“是清玄仙尊。”“仙尊不是已经十余年不出山了么?竟然亲至此处。”
林慕尘面上冷清,并未有甚举动但仅身上的威压就令人不自觉的为他让开道路,他走到黎戈身前,一指抵上他的前额。
“黎戈,你可知错?”
黎戈跪在林慕尘身前,“弟子请师尊责罚。”
“弟子黎戈,身为天玄宗门人,违我天玄宗法,依律杖责三,请宗法。”
“师尊!”楚云卿震惊唤道,谁不知道天玄宗宗法惩仙杖威力极大,一杖下去可能半条命都没了,师尊向来疼爱二师兄,怎么会。
“你不听我号令?”林慕尘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却是不容违背。
楚云卿无法,只得递上惩仙大杖。
“一责汝识人不清,养虎为患。”重重一杖狠狠打在黎戈背上,黎戈愣是咬紧牙关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闷哼。
“二责你令宗门功法外传,毁宗门声誉。”清晰的杖责声听的人心惊肉跳,简直能从那衣衫渗出的血丝看出是何等的皮开肉绽,黎戈更是猝然的吐出口血来,映的脸上更是凄惨可怜,段宇涵咬咬牙,只觉林慕尘简直是打给自己看的,每一击简直是打在自个儿心上。
“三责”“仙尊当真好威风!自己的弟子!怎忍下此重手?”
林慕尘沉沉地盯着段宇涵,眼中寒意深不见底:“我天玄宗弟子做错了事,若非似那些无可挽回只需逐出宗门的败类,自是要教训迷途知返的。”
“责罚亦是有限度,你明知他不是罪魁,又何必这般要人死的打法。”
林慕尘漠然道:“我天玄宗的家务事,轮不到阁下一个外人置喙。”
段宇涵见状,冷哼一声,“本座要管,便是管得。”抬手便要夺人,林慕尘不慌不忙迎上一掌,对击交错处法光四丈,刺得人皆睁不开眼,二位至尊级大能对上,端的是威力无穷。
黎戈低着头,心中百味陈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若说当初是怒极,怨段宇涵欺他瞒他折辱他,而如今,看他嘴上不饶人,却是看不得自己受伤分毫,可见当年他对自己也真是当做师父以待的。然而
他伏下身道:“黎戈请师尊施完责罚。”
“你。”段宇涵收了手,怒而看他,却见人家压根未看自己一眼,只觉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林慕尘闭了闭眼,“第三杖,吾令你赎清本罪,洗心革面。”狠狠的一杖落下,击的黎戈猛扑跪在了地上,五指撑在地上都印出了血印,楚云卿忙上前搀住他,不让他直挺挺倒下去。
“宗法行完,本尊要带徒弟回山,各位有何异议否?”仙尊四顾,一双星眸却凛冽带着寒光,四周皆噤声,这位仙尊实力高强又冷心冷面,对着自己弟子都能下次重手,谁又敢违逆他?
黎戈靠在楚云卿身上,一抹嘴角血沫,“谢师父爱惜,原谅弟子此时并不能随师父回宗。”他心中感念师尊回护之意,林慕尘使的是巧劲,倒是有些门道的,他身上的伤表面上看着凶险,实际上却并未伤及根本,回去将养些日子亦能恢复如初。
然而重要关头便在此时了,此刻他是绝不能离的,楚云卿怨责的怪他逞强,林慕尘却仿佛能洞察人心般,只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再说什么。
被忽略在一旁许久的主角君终于想起来刷自己的存在感了。“段魔头,便让我来会会你,为我父亲,及丧命汝手的各位正派同道报仇。”叶良辰激愤的喊完口号,直冲上去。
而心中烦闷不已的段宇翰,此刻哪还有心思陪他耍什么把戏,随手便要发出狠厉一击。便如同段宇涵熟悉他一般,黎戈亦熟悉段宇涵的每一举一动,只一眼便看出他不耐烦的要使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