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稀灵草们也很是好奇,不时便会找机会去一趟灵草园。她和薛主事也很快熟悉起来,两人还颇有共同语言,常常凑在一起探讨种灵草养灵植的问题,在这过程中也顺便探讨出了几分友谊。
汤二叔也很是过了几月舒心日子,当然,他的脸还是冷若冰霜,没有人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来。
他打出生起就肩负着对付曹家的使命,进宗门后也常常奋战在与曹家作战的第一线,各种心累。如今曹家缩头缩脑了,他心中的烦扰也少了许多。
今日,他的心情就更好了。他家阿苗笑眯眯地抱着一坛灵酒来孝敬他了,他怎能不开心?
汤二叔接过酒坛,利落地拍开坛口封泥,那酒香就再也等不及了,飘得满屋子都是,醇厚醉人,还仿佛带着些花香。
汤二叔惊奇极了,以一种全新的热切眼光看着汤苗,表情都裂开了一些:“阿苗!你果真会酿酒?”
汤苗那个得意,鼻孔都快冲天了:“当然!我就说我会嘛!我什么时候吹过牛?”她拿起酒坛,帮汤二叔斟了一碗酒:“二叔,尝尝?”
汤嘉云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他品味半晌,终于开口了:“好!真好!”
汤苗乐了,也尝了一点。嗯,时间太短,酒味还有些新,不过也足够美味了。
她豪迈地拍拍胸口:“二叔!以后你的酒就包在我身上了!”她又喜滋滋地道:“我这次一共酿了四坛酒,一会儿再给二叔搬一坛,剩下两坛捎回去给爹爹娘亲,让他们也尝尝。”
汤嘉云喝着酒,点了点头,眼中颇有几分柔情。
汤苗又摆了几道小菜出来,叔侄二人喝酒聊天,十分惬意。
渐渐地,汤二叔的话却是多了起来,汤苗心中暗笑,她已是十分清楚这位二叔的习性。二叔好酒,酒量却不大,稍微喝多一点话匣子便会被打开,和平常那惜字如金的样子大相径庭。
二人聊着聊着,汤苗却是问起了齐家。当年青州城一战还历历在目,汤家和齐家也算是结了大仇的,可她在宗门已快有一年,却还没有碰到过齐家的人。
二叔便给她细细道来。
原来,那齐家的人多在金峰上,与木峰不大相干。而且当年齐家惨败,龟缩一隅,各种资源已是接近断绝。三长老对他们也颇有不满,不再多加照拂,齐家在宗门里也渐渐失了优势。这八c九年过去,齐家的人竟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了,比以前低调太多。
当然,他们有对付汤家的机会也是不会手软的,但他们现在也只不过是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罢了。汤家现在的主要对手却是曹家这匹疯狼。
曹家和齐家一样,也在三长老门下行走。他们和汤家算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已经互相撕咬了好多年。
汤苗此时却好奇心大起:“二叔,我知道咱们和曹家结仇是因为祖父的缘故。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汤嘉云对此却也是一知半解,他摇摇头:“你祖父对此讳莫如深,具体的情形我也不知。”他道:“大约是和现在曹家当家的那位金丹真人有关,也就是那曹冉的祖父。”
“听说他们二人当年还是好友,不知为何最终却反目成仇了,你祖父还受了重伤,被逼得离开宗门回了青州城。”
“曹家好像也是怀恨在心,从来都没有和解之意,还常常先行出手挑衅。这几年咱们和曹家的纷争也是愈演愈烈了。”
汤嘉云又提点汤苗:“咱们家以前算是大长老的人,但大长老云游四方久久不归,咱们又在九年前被逼投靠了二长老,现下看来二长老也并不是真心接纳汤家。”
“汤家如今很有些尴尬。不过这也并非没有好处,起码还能清净一些。长老们最近争得越来越厉害了,到处都是陷阱暗潮,你虽是低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