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好似被冷刀从心头刮过,无一寸完好。
苏映雪的声音再响起:“我不希望你再在这里拦截我们。”
她说完便又退回马车内,夜溟昊也回身走进了马车,扔下一句:“五日后,我们在城外一战定生死吧。”
“好。”
林墨寒终于不再说话抗议,先前苏映雪那冷冷的神态,还有冷冷的话彻底的击挎了他,让他体无完肤,全军溃没,未战先败了,就算是打,只怕他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倒不如五日后一战定生死,反正他活着没有雪儿陪着,也是寂寞孤独的,倒不如一战定生死。
五日后,南国和齐国的边境,正是两军对垒之时,鼓声震天。
两国君皇御驾亲征,军前对战。
一身银白盔甲的林墨寒,手执一柄银色长枪,周身的肆冷霸气,令人不敢逼视,高据马上,一副唯我独尊君临天下狂傲。
而他对面立着的夜溟昊一身黑铁盔甲,嗜冷暗沉,好似从地狱而来的修罗,瞳眸中满是戾寒的杀气,性感的薄唇紧抿成一团,手指一握手中耀眼的长剑,直指向对面的林墨寒。
“林墨寒,没想到我们二人竟然有对战之时,来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错,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墨寒清透的声音一点温度都没有,他一言落,抬眸望去,只见在夜溟昊背后高大的城墙之上,一人倚墙而立,凝神望着这边,白衣白裙,飘飘逸然,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一般。
她是他心中永生的痴念,今日如若杀了夜溟昊,她便是他的了,如若杀不了夜溟昊,人生无趣,一死又何防。
两匹骏马飞奔而上,阳光之下,银枪如浪,长剑如虹,兵器相撞,火花飞溅。
高墙之上的身影凝望着下首,一动也不动,手指紧紧的握成一团,心无端的纠得很疼。
既怕自已心爱的人受伤,又怕那曾经的朋友受伤,可是这一战,终究是要分出胜负的,否则天下永远不得安宁。
城墙之下,除了南国和齐国的皇帝厮杀到一起,双方的二十万兵马也厮杀到了一起。
一时间,战马奔腾,尘土飞扬,喊杀声一片,眨眼间血流成河,断肢残臂的四处乱飞,很快死伤了一大片,这一战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孤儿寡母的骨肉两分离。
苏映雪心痛的望着下面,身形一动,正准备拭身而下,她要助夜溟昊一臂之力,擒住林墨寒,不能让他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否则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不过她还没有跃下去,便听到身后的龙腾叫了起来:“主子,快看,火龙出来了”
只见遥远的天边,飞来一团红光,待到近一些,才发现那高空飞翔的火龙。
这点苏映雪还真是意外,火龙怎么会从她的幽冥戒里出来了?
火龙在苏映雪面前停了下来,“主子,黑鹰在林墨寒的体内。”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震惊到了极点,黑鹰竟然附在林墨寒的体内,为何苏映雪一点都感应不到呢?
苏映雪有些奇怪,抬头盯着那飞到面前的火龙,只见它在半空盘旋了一会儿,然后张开了双翅,一缕金光从周身耀起,正好罩住了拼命和夜溟昊厮杀的林墨寒。
只见有个黑影从林墨寒身体里飞了出来,林墨寒陡的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再不似先前心中的冷酷阴沉。
他抬首扫过四周,只见遍地堆积如山的尸体,断肢残臂,脸色一下子苍白如纸,嘴里同时也念叨了起来:“罪过,我竟然犯下此等罪孽,真是不可饶恕!”
他话音一落,不远处便响来一阵怨言:“哼,若不是你对雨儿有心思,又怎么可能让我进得了你的身。”
说此话的人正是从林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