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真也没起身,只是半睁着眼道:“昨日可唬破了胆子?”林三郎也不答话,急急解衣上床,嘴里道:“这不是来找填补来了。”手就淑真身上乱摸,淑真任由他动作,嘴里轻喘道:“这大白天的,也不怕?”林三郎早动作起来,喘气道:“死身上也不怕。”
林三郎一时也找不到更新鲜的,此后还是照常来往,淑真还以为自己那番话,说动了他,心里全不知他的念头。
秋风起时,庄户一年最忙的日子到了,臧姑忙里忙外,对安母的衣食,自然有照管不到的,安母心里总算拿到把柄,吃饭时候就嘀咕个不止:“这衣服,却是几日没给浆洗,这等龌龊,怎能穿出去见。”
二成旁边开口道:“娘,臧姑这几日,这等操劳,忙不过来,也是有的,就自己浆洗下,也不碍的。”话没说完,安母把筷子重重一放,指着儿子道:“又不是日日闲着,还不是看了菜地,现时,竟让老娘浆洗衣裳,去问问,自前头大嫂进了门,可有自己洗过衣服。”
臧姑正欲说话,一股恶心泛起,来不及说什么,就起身冲出去,二成忙跟着出去,见她扶住树,呕个不停,心里着急,急忙替她捶背:“娘子,怎的了?”臧姑呕出几口清水,摆手示意不碍事,安母也跟着出来,见二成失张失智的样子,心里有些不高兴,冷笑道:“不过就是怀个孩子,有这着急吗?”
二成听的这话,甚是高兴,问臧姑道:“娘子,真的有孕了?”臧姑含羞低头,二成大喜,对安母道:“娘,要抱孙子了。”安母心中虽也有喜悦,只是看着二成那般高兴,也不知该怎么说。
这时有敲门,淑真的声音响起:“臧姑吗?”二成上前打开门,淑真见二成夫妇笑容满面的样子,笑道:“有什么喜事呢?”二成呵呵一乐:“大嫂,臧姑她有孕了。”淑真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再看向旁边的安母,想起去年若不是婆婆打落自己的胎儿,自己的孩子,现时都好大了。
却也要掩了愁容,把手上的一个包袱递给安母道:“婆婆,这是媳妇给做的一双鞋,瞧瞧,合不合脚。”安母接过,得意地对臧姑道:“瞧大嫂,这才是做媳妇的样。”臧姑此时满心欢喜,也顾不得安母的冷语。
淑真更觉伤心,胡乱说了两句,就回去了,坐到房内,淑真大哭起来,哭了半日,心略定些,正待起来梳妆,大成推门进来,嘴里还道:“淑真,怎地门都不关。”见淑真双眼红肿,惊了一下,上前抱住她道:“淑真,却是谁欺负了?”
淑真此时,心烦意乱,也没心思敷衍他,道:“臧姑有了身孕,想起们孩儿,心里难受。”大成见淑真提起往事,放开手道:“淑真,那事都过去了,再说,娘当时也是无心之过,何必放心上?”
淑真见他这样说,有些恼了,背转身道:“定是也如婆婆一般,疑外有甚,才不把孩子放心上。”说着又要掉泪,大成叹气,把淑真的身子转过来,慢慢道:“淑真,小产的事情也多,何必非要抓住不放,再说,娘不是已经搬去二成家去住了,已经让了一步了。”
淑真听了这话,更是委屈,却也知道大成是个拗性子,抽抽噎噎只是哭个不止,她哭了半日,大成又道:“淑真,不要哭了,方才去见娘,娘说臧姑现时有孕,不好再住那里,等过几日,就搬回来。”
淑真本以为大成是说几句好话,谁知开口就是婆婆要搬回来,更是恼了,扑被子上大哭起来,大成见淑真全不似往日一般,也有些恼了,起身说:“别哭了,是一家之主,这事,就这么定了。”说着就开门出去。
淑真哭了半日,想来想去,还是要拖住大成,才不能让婆婆搬进来,把镜子拿过来照照,忙重新梳妆好,开门出去,见大成坐石桌边,上前坐到他身边道:“相公,并不是不让婆婆搬回来,只是臧姑有孕,婆婆是个老道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