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非左左右右看得认真,对这几处地方十分好奇。不过青衫修士说完话就打发他们去选屋子入住,没再给他们做更详细的介绍,只说明日卯时到闻道台集合。
此时走来几个穿白衣的少年修士,给新入门的几个孩童一人发了一套白色衣服,一个玉牌和一面紫云旗。
那身白衣看来是外门弟子的统一着装,料子比麻布要舒服,后背处绣着一朵紫云图案,款式估计跟那几个少年身上所穿的是一样的。
玉牌是温润的白玉质地,上面雕刻着一朵小巧紫云,少年修士问了孩童的姓名,而后递过来的玉牌便刻上了姓名,从此便正式成为拥有身份铭牌的紫云派外门弟子。
沈宁非拿好东西,跟在那几个小孩的后面缓缓步上陡坡,这次他没有保留实力,而是加快速度轻易便超过那几个小童,抢先占领了半山腰处离坡顶最近的一个屋舍。用手上的玉牌轻轻一触,门上的无形禁制就破开了,沈宁非走进去后把手里的紫云旗朝天上一抛,那旗子就像有生命般自行飞到屋顶插住,迎风招展。
插完旗后,沈宁非才慢慢打量这紫云派外门弟子的住所。这房子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些,进门是个小院落,阳光充足,种有花草,摆了敦实的石桌石椅。院子里就一间木质结构的屋子,屋顶是密如鱼鳞的黑瓦,雕花的门窗,看起来比他们在村里住的小破屋好上太多。
沈宁非上前推开木门,跨入屋内。
“汗,外面看着挺像模像样的,这里面怎么跟你那个小破屋没啥区别。”沈宁非低头对探出脑袋的阿幻抱怨道,“也没个卫生间,淋浴房什么的,小破屋至少有个厨房可以自己烧热水。”
阿幻双眼亮闪闪地说:“小兔子你变回原形,我给你舔舔干净。”
沈宁非翻白眼,“免了,我不想洗口水澡。”
这屋子还算亮堂,最显眼的是一张木板床,铺一块草席,没有被褥枕头。然后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盏灯,顶端是一颗圆润的珠子,灯身上刻有流畅的符文线条,灯座上镶嵌着一颗下品灵石。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沈宁非把阿幻从怀里拖出来丢床上,自己也跟着坐上去,不满道:“这种床怎么睡觉。”
“修行之人睡什么觉。”阿幻直起身说道。
“切,你有资格说这话?”沈宁非拍了下阿幻的小脑袋,正色道,“我看这里灵气比我们先前待的村子浓郁许多,我们得趁机好好修炼。经过这次的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实力的重要。”
阿幻眼中光芒闪过,缓缓点了下脑袋。从前他和阿舍c阿朗确实对修炼没有太大的动力,虽然想成为强者,却更贪图轻松快乐地过每一天。欢欢喜喜的下了山,却发现那想法是美好的,可是这个世界不允许这样的生活,弱者只能任人宰割。
“对了,说说心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中招?”沈宁非问道。
“因为我是阿幻啊。”小狐狸挺了挺小肚子得意了一下才解说道,“我们兽族修士每每进阶要遭受雷劫考验,那些人类修士不用经受雷劫,进阶之时却要渡过心魔劫。所谓心魔就是人心杂念,贪念c妄念c执念c怨念等等。过不了心魔则进阶失败,甚至走火入魔。沈小兔子你怎么回事?心魔哪里来的?想吃草想的?”
沈宁非翻白眼,你们三个天天想吃肉都没想成心魔,几棵草何至于。只是他那个温暖的名字叫家的心魔怕是这辈子也没法遗忘了。
沈宁非想起福云镇酒楼看到的那一幕,问出一直在心底的疑问,“既然心魔如此厉害,怎么还那么多草菅人命的作恶之人?他们不怕心魔吗?”
“那些人不觉得草菅人命有什么错,杀人如进食,既然成不了他心中的杂念,自然也成不了心魔。”
反之如果心慈手软,反而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