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现在发现了,可那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机关呢?
殷咛和破一人手里拿着一把银锁,在灯下凝神。
“银锁只有它的底部能相互吸引,就是说,应该先从底部查起,”破想了想,又端详了一下:“既然有磁性,那么,一定与磁的特性有关。”
“但是这银锁,好像没发现它能利用磁力,吸引过别的东西啊?”殷咛皱起了不解的眉。
“可能是因为磁极相同而至相斥,也可能是它的磁力本就太弱,就算偶然出现过磁吸现象,也会因为太过轻微而被我们给忽略了。”
“如果是这样,或者,我们可以用细小的生铁屑来试一下,看看能发生些什么。”殷咛抬眼,看向破。
生铁屑很容易弄到,因为这巷子里全是收破烂的主儿。只一会儿功夫,殷咛的身影便从隔壁那家垃圾回收站的墙上轻巧地一纵而下,悄然窜回到了小屋里,从怀里掏出旧报纸包着的一堆铁屑粉,放到桌上。
灯光下,破用纸片小心地盛起一些铁屑,把它们轻轻地均匀地洒落在那把刻着飞龙的银锁底部,然后,如同淘米般一下下地来回平晃
眼前,无数细小的铁粉屑,如灰尘一般被他渐渐晃掉,但也有不少因某种奇特的磁场,被吸附住了,一粒粒细密地乍立在银锁上,组成了一个赫然入目的字:奴。
两人相视一眼,却是又喜又疑。喜的是果然有所收获,疑的是这一个奴字,又作何解?
想了想,破又拿起自己的那把凤锁,依照前面的方法试了试,这次,铁屑粉居然显现出了一把钥匙的图形。
“钥匙?”殷咛侧了下头,轻语道:“难道是用来开什么锁的?但是,奴?究竟怎么意思?”
破盯着银锁上的字,几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迟疑地抬起头,看向殷咛:“这个奴字如果和银锁联系起来,其意,会不会是锁奴二字?”
“锁奴?你们赵氏,有这么一号人物吗?”殷咛眸光一亮。
“有。”
“真的?太好了!他是谁?”
“我大哥。”
“啊?”殷咛一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哥跟我,同父异母,从十二岁开始,他就迷恋上了打开锁具时的那刹激悦。所以,他在赵氏很少露面,总是躲在房里研究各种最牢固c最复杂c最高端的锁,打开它,再搜寻新的锁具,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以才会被人暗地里称作锁奴。”
“他这样,你父亲就不管吗?”殷咛有点想不通,为什么破的爸爸会对大儿子的嗜好如此纵容,却对这个小儿子如此的残酷冷血。
“那个人不是不想管,为了改变大哥,很早就逼他成了家,原以为这么做会让他发现这世上还有比锁更的东西。可是,大哥没有为任何人而改变。他的执着就是锁,离开了锁,他的人生就是一片空白。”
“噢。”殷咛点点头,暗地思忖:天天抱着个锁冥思苦想,嫁给这种男人,那不跟守活寡一个样吗?
“到了?”推开车门,殷咛走下车,在刺眼的阳光下皱了皱眉,睡眼困顿地,还未全醒。昨晚与破几乎一个通宵都没有合眼,自打坐上从x城到s城的飞机后她便一直瞌睡得厉害,从机场再坐车到目的地,这一路上更是睡得云里雾里,不知死活。
“到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