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中,殷咛的身影蓦然掠过一道疾冲的风。风扯衣袂,闪断成剪,直至掠入野林最深的一处,才蓦地将树抱怀,兀自喘动不止。
“咛姐姐!姐姐!”小凉一路闪电般地跟跑而来,却见殷咛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在慌了神的回来四顾,左右探寻,也不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草丛c树上c深沟她在面色苍白,脚乱腿软地转圈寻找。
“姐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小凉看着她,莫名其妙。
殷咛却似完全没有感知到小凉的存在,像个迷了路的孩子,在树林中失去方向地混乱c旋转c呼唤:“破!破!你在哪儿?在哪儿在哪儿在哪儿!你c你在哪儿”
“二叔?二叔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小凉这回才算听出了点眉目,跟着一阵心慌,抬起小脸,扯住殷咛的衣袖,连连追问,却见她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只将破碎的目光四下游离,再,突然一个怔定。小凉连忙顺之看向不远的一棵树下,在那里,一滩明显被拖拽拉长的血迹,直入眼帘。
睁眼,一道阳光,细细地裂在天际之上,宛若一条刀锋划过。
破的视觉刚从昏迷的黑暗中醒来,被那阳光的一刺,皱眉避开。
“醒了?”落花风的声音在空气中懒懒地回荡。
破抬起目光,向四周虚弱地扫了扫。这才自己正置身于一个空旷阴冷的洞穴之中,借着从洞穴上方那块裂石缝中透来的阳光,他还能看到落花风雪白的衣袍下摆,和一个女人影影绰绰的身姿,只是看不清脸,惟自洞穴的幽暗处,向他望来一双幽绿鬼闪的眼。
“真不错,中了鱼枕月的一毒掌,还能这么快醒来,你的耐力还真是令人期待。”落花风从白袍里探出一只脚来,勾起破的下巴:“怎么样,难得我会对一个男人的身体这么有兴趣,只要你点点头,顺从了我,本公子立刻就会给你解毒。”
“抱歉我对猪可没什么兴趣不过你实在想发情,可以抓只狗来试试”破微瞥向他的目光,映衬着嘴角边那道浅浅的戏谑,越发如冰魄一般,凛冽夺目。
“唰!”一道鞭声猛然响起,在破的身上绽开了一条刀刃般的血口,破抽搐了一下疼痛的肌肉,闭目。
一旁,起手挥鞭的那个绿眸女子,冷冷嫉恨地凝视着他,正待扬鞭再抽,落花风却突然伸出两指,蓦然夹住了半空中那根蛇蝎似的鞭头,声音淡淡如水:“小诗,你的鞭法好像退步了吧,下手这么重,两下抽死了,你让本公子到哪儿再找这么好的身体?”
小诗恨恨不甘地瞥了眼破,再颤了颤睫毛,垂目:“奴婢愚蠢。”
落花风弯翘起好看的唇形,似乎笑了笑,再突然间一个弹指,一股惊人的力道挟裹着那鞭头,竟将小诗一把扯飞,猛地撞到洞穴上的石壁,只见她闷声一个摔落,有血线,自嘴角静静流下。
落花风却不再看她,转眸,抬脚,踩住了破身上那条刚刚绽放的鞭伤,一边在那里慢条斯理地碾踏,一边看着脚下,鲜血在如何涌流而湿:“抓只狗来试试?好主意,不过眼下这地上,不就趴着一只现成的狗吗?一只想上那个死丫头的身体,却被人家一脚踹下来的可怜兮兮的狗;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