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愣了愣,接过晴小沫的账本,转身走了进去,把账本交给了丧胆。
丧胆冷冷的撇了撇嘴,看了眼站在院外的晴小沫,她还挺有自知之名,知道王爷根本不想见她。
丧胆进到欧阳澈的房间,见他跟花姑娘你侬我侬,心情好像挺不错,把账本递给欧阳澈:“王爷。”
欧阳澈看了眼丧胆手上的账本,微微蹙眉淡淡道:“出去。”晴小沫你好样的,欧阳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气,他想过晴小沫来见他,他便把她拒之门外,但是她居然连他的院门都没进。
“都出去。”欧阳澈有些烦燥道。
“王爷?”花姑娘不知道欧阳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心情就变坏了,有些弱弱的唤了一声。
“呵,乖,花花今天先回去吧,本王有些累了。”欧阳澈抓住花姑娘的手面带温和的笑容,满眼温柔的道。
“是,王爷。”花姑娘听话的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丧胆也跟着走出了房间。
花姑娘走到院门口,看到站在那里的晴小沫心里暗自揣测:“王爷,突然生气,突然要她走是因为她?”淡淡瞥了眼晴小沫,花姑娘默默从她的身边走过。
“晴小沫,给你。”丧胆走到晴小沫面前满脸的淡漠,得罪王爷让王爷生气讨厌的人他也不喜欢。
晴小沫接过账本转身默默回了小院,打开账本,欧阳澈没有签字,把账本往梳妆台上一扔,无力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晴晓沫?你到底有过什么样的曾经?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不清楚?她问过晴崖问过晴小华,但晴小沫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关于跟欧阳睿的事,也只是一个“青梅竹马”概括全部,从他们的嘴里得知,晴晓沫的人际关系范围非常小,小到仿佛只为欧阳睿而活,但是,他们之间具体的事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晴小沫心里很乱,很莫名的烦躁,到底晴晓沫跟欧阳睿之间发生过什么?或是晴晓沫曾经为欧阳睿做过些什么?会不会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关于破坏别人幸福之类的?
“好烦呀。”晴小沫烦躁的抓抓头,之前她总是相信晴晓沫决对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但是现在她混乱了,她怀疑了。
到了差不多送水沐浴的时间,春儿没有来送水,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来。晴小沫差不多明白,在九王府她被孤立了。
晴小沫自己向着厨房走去,要不是刚好来月月,她就直接在小院前的井里打水洗澡了,也不用那么麻烦的去打热水回来洗澡。
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晴小沫找到了厨房看着厨房里只有一个差不多四十多岁的男人:“师傅还有热水吗?”
“没有了。”那男人瞥了晴小沫一眼冷漠的道。
“嗯,那我自己烧可以吧?”晴小沫无所谓的道。
“随便。”那男人听了晴小沫的话愣了愣,上面交待没说不让她自己烧。
晴小沫默默到材房拿材,生火,提水,烧水,那中年人看着晴小沫愣了又愣,心里诧异不已,听说这女娃是原来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她怎么会做这些粗活?
把水烧开,晴小沫提来木桶,拿着水瓢舀水,一个丫鬟从外面走了进来边叫道:“王师傅,我来给我家姑娘拿燕窝。”看到晴小沫先是一愣接着冷冷一笑阴阳怪气的道:“哟这不是晴姑娘嘛,怎么自己来打水呀?”
晴不沫淡淡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