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一口唾沫。
忽的,手被一个炙热的手掌紧握了住,耳边传来一道迷糊的声音:“姑娘,你身上好香啊是涂了什么香料?”
沈妍吓了一跳,连忙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握得极紧,整个身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背后。鸡皮疙瘩立刻起来,她肘关节一横,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对方的胸膛,立刻对那人的怀里跳了出来。
谁知,却被另一个壮汉搂住了腰,上下摸了摸。“姑娘”
“啊!色狼啊!”沈妍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轻薄过,立刻一声尖叫,脸色苍白地从祈初月的房间里飞奔了出来。等到沈妍惊慌失措地跑远后,空气中弥漫的香味被风吹散了,房里被诱惑的两个人才恍然醒了过来。
一人挠了挠头问:“刚才有婢女端茶进来,之后呢,她啥时出去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祈初月抿了一口茶,目光深深幽幽的:“你刚才摸了姑娘的手,把人吓跑了。明儿记得赔礼道歉,别让人以为我们天剑堡是这么轻浮的人!”刚才不知为何,他瞧见那丫鬟时也觉得美貌动人,幸好他定力高
“等等啊,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看见祈初月有些生气,青年大呼冤枉:“少主,冤枉啊!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另一人取笑道:“我刚才也看见了呢,一脸色迷迷的模样”
“陈二,你也是。刚才还搂着姑娘的腰乱摸了几下”
“少主,冤枉啊!”陈二一脸惊恐道,“千万别跟我婆娘说,她要家暴的!”
回去的路上,沈妍一路看见壮汉们光着身子c晃着大鸟从她面前路过,想眼不见为净都不行。因为这该死的透视眼镜一旦戴上必须要等到一个半时辰后才能解除。
最让她悲壮的是,总有些人会色迷迷地过来搭讪,怎么赶都赶不走。沈妍都快要急哭了,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房间,恹恹地等着时间的流逝。
她郁闷地想:其实裸一体也是要看对象的。像这么肥肥的啤酒肚c满胸的黑毛,她看了几个就想吐了就没有身材好一点的么
“沈妍,你怎么在这偷懒啊!快去服侍明月姑娘沐浴更衣!”
“我”沈妍刚想说自己不去,但一想到明月是女的,透视眼镜不会对她起作用,稍稍松了一口气。幸好看不见女的,万一看见一个波霸在眼前晃着,她这个平胸该多自卑啊
“好,我这就去。”
沈妍急急赶到明月那时,她已经优哉游哉地侧躺在贵妃椅上。一头黑亮如瀑的长发,未绾未系丝丝缕缕地垂在两肩和胸前,光滑柔顺如同上好的墨缎。朱唇轻抿,她望着进屋的沈妍似笑非笑。
沈妍立刻惶恐地低头道:“明月姑娘,奴婢服侍你沐浴。”
“不用了,我已经洗好了。”
这么快就洗好了?!沈妍微微抬眼,入目的是一双令人狂喷鼻血的白皙长腿,芊芊玉足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明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此时却带着淡淡的暗哑和一种沈妍说不清的感觉:“你最近一直殷勤地跑着祈初月的客房,又是端茶又是递水,到底谁是你的主子?怎么没见你给我端茶递水?”
“明月姑娘,大雪天,刚洗完澡还是多穿点衣服吧”沈妍完全没听清明月在说什么,她盯着明月白皙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将目光往上瞄了瞄。明月刚洗完澡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粉红,细腻的肌肤上还有一些水珠没有擦干净,顺着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着。
咦,等等?!怎么顺着大腿就看见屁一屁了?!明月没穿衣服吗?还是说透视眼镜连女子也能看见?半成品嘛,一切都有可能~
双腿交缠,勾勒着她玲珑的曲线,旖旎地挡住了某个春光,却更增添撩人风情。不得不说,明月简直是□的尤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