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喜欢争权夺势,否则也不会装疯卖傻那么多年。哈迪斯觉得心情也比刚才好了许多,于是主动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吧,接下来要谈惜妃了?”
玄漪原本习惯性的打算撒娇,但想想还是收起来吧,不要跟着一个玩过男人的哈迪斯装娇。他摆正了姿态,用正常的样子道:“确实要说说惜妃了。大人也看得到,我们都喜欢惜妃,其他事都可以算了,但涉及到了惜妃。。。能真心实意关系我们的女人,而不是因为我们的地位c我们官衔的女人不多,甚至只有惜妃一个。不要逼她,让她对这里的男人彻底失望。”
哈迪斯灰眸盯着玄漪微微浮动,过儿许久才缓缓道:“惜妃原本就不应该来这里,她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你们现在还在乎她的关心,因为才三年。等到十年c三十年,甚至上百年。。。等到哪天终于变得麻木c感觉到无所谓了,她还是要面对这一切。不断推陈出新的虚假感情,远比一成不变的真实感情更加吸引男人。”
“那就让时间慢慢的改变她,她会明白的。”玄漪栗红色的眼眸荡着涟漪,带着几分内藏的压抑:“大人也知道,太快,她会受不了的。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死,死后不管是我们,陛下也会忘记一切,到时大人对惜妃中意,尽管拿去就是,何必要让陛下对大人产生隔阂?”
哈迪斯冷淡一笑,带着少许轻蔑地看着玄漪:“想要就去要,等那么久干什么?女人都一样,朝三暮四,怎么可以判断,她对男人的关心不是另一种让自己活命的手段?”
“她不是这样的女人!”玄漪的语气有点变硬了,但随之又缓和了下来:“大人好象对女人不信任,所以才这样试探惜妃的?惜妃虽然对其他男人关心,但她从未没有对陛下不忠,哪怕陛下将她赏给了我。”
玄漪循循善诱着:“大人能力很强,而惜妃则是最弱的女人,不要说大人,哪怕是随便哪个医院刚出院的伤兵,都能将惜妃收拾服帖了。再逼下去,惜妃要么死c要么屈从。那么我就弄不明白了,大人到底是想得到惜妃,还是要惜妃证明女人中还是有坚守职责的?”
“说得很好,坚守职责!”哈迪斯冷笑了起来,将身体微微往玄漪轻侧,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我再强,对于女人也没你厉害。惜妃是坚持着作为王妃的职责,却身在曹营心在汉。”
玄漪深吸了口气,看着哈迪斯缓慢地站直了,灰眸盯着他的样子,仿佛早已看清了他内心的一切。他直接了当的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终于不称呼我为大人了?这样才好,不生分。”哈迪斯嘴角微微牵起,言语依旧那么的冷淡平静:“好好想想,我得到惜妃又怎么样?在我这里,她脑子里却依然想着其他男人,我们的好陛下受得了,我可受不了。大门放心吧,现在陛下还不会将她赏赐给我,好不容易有了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当然要象逗狗的骨头一般,举得高高的,时不时让我的牙上磨上两口后立即抽回来,让我微微尝到味道却又没有完全得到,非要我甩够了尾巴讨足他欢心后才扔给我。”
哈迪斯转过身,面对着官邸,话语依旧,却带着几分复杂内藏c又似有非有的情愫:“说到底我们和惜妃一样,只不过功能不同。。。快降霜了,失陪!”说完大步离开。
玄漪愣在原地,他没想到哈迪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狗,确实,大臣就应该象忠心耿耿的狗,对于王效忠。难道睿恒真的拿惜妃当做了奖赏大臣的骨头了吗?
也许哈迪斯比他看得更加透彻,说出了他不敢说出的话。也看出,惜妃对他有爱,有着不能透露表达出来的爱;也正是他对惜妃有着同样的爱!
接下来哈迪斯是如何打算的了?玄漪好似明白了什么,哈迪斯打算利用睿恒在给与不给的这段时间内,慢慢消磨掉惜妃跟王之间的感情。而他作为臣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