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娘子,什么书?”崔黯忍不住问道。
“那那个是话本,嗯,平日里无聊瞎写的。”颜芝干嘛向他暗地里使恳求的眼色。
看着颜芝那一贯冷清如神的脸上露出这样萌萌的拜托拜托的样子,崔黯有些忍俊不禁,他本是明白的人,还有什么不懂的,不管这颜娘子写的什么话本好看不好看,他都得帮颜娘子留下那些书,何况,看颜娘子的态度,显然和那叶慎没有那样的关系,心情本来就已经大好,自然爽快的说道:“这样啊,能给我看看么?”
“那且等一等,我去取来。”这答应之间,无形带了些喜悦,这全看在叶慎和陈玄枢眼中,两人皆是很有些不爽
昨日崔黯虽去了颜芝内室,虽说对颜芝的屋子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但颜芝是收好了那些书才放他进去的,他自然是没见着。在叶慎等人眼里,自然是没想到对方已经去过了颜芝内室。
且说颜芝进了自己的内室,一看,次奥,还坐了自己床,一边一个印子,这不,纱帐都给撩起来了,这像话吗像话吗?跑到人家女子内室,还坐人家睡床!你妹的!
一个是沙场杀敌的将军,一个是堂前断案的大人,不该是一个辗转于兵法军典之间,一个反侧于夫子刑律其中?怎么能看些神神鬼鬼的书!说实在的,颜芝目前写的那几本,还大多是鬼故事,这两个大男人,看人家女子的书稿不好吧,还要抢走,通通抢走,抢走还不够,还要人家给他继续更文!这还是男人吗男人吗?这两人一起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那种有基情的关系?
总之,古代果然是民不能与官斗!尤其是有那方面基情的官!
颜芝很是不爽,想了想,拿了块小包,她自己缝制的,款式在现代常见的单肩包,只不过,上面自己随便绣了些抽象的花,小屋,小动物,总之,虽说这时代也有包,大都是斜挎,也没这样别致的图案,当然要忽略掉绣工比较粗糙,不过,这种抽象的线条画,也很适合这种粗糙的绣法。
她把她没写完的书一股脑儿装进去,看他们怎么瓜分!哼,想看后面的更,想都别想。
至于那些完本,哼,对不起,那是我留给我孩子看的,你们几个大人,好意思抢孩子看的书吗。
且说颜芝一走,崔黯见人没影了,便朝叶慎问道:“叶大人,小人有句话想问问大人。”
叶慎笑了笑道:“但说无妨。”
“听说颜娘子她腹中孩儿出生后,叶大人要拘禁她,不知颜娘子究竟是犯了何事,她一个纤弱女子,孤身一人,很不容易,不知道叶大人为何还要为难于她。”崔黯想了想,还是问了,不管怎么说,他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他总要想方设法帮她。
“这是军中机密,崔小大夫还是不要问的好。”叶慎眼睛眯了眯,这女人才来多久,外面成日里多少人等着看她不说,当初自己还专门派了人警告于她,她不收敛不说,这又惹上了这位出了名冷情的人,真是不知检点。
崔黯长得好,是这凉城出了名的,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妹子恋慕于他,当初还有人朝他身上扔瓜果,他却反扔回去,把人砸出血!还说什么:“丑八怪,滚远点。”好吧,其实那些姑娘也不至于那么丑,当然和他是比不上的。崔黯也是没办法,这些女人总是对他围追堵截,春夏砸花,秋冬砸果,太多也很烦啊,总之,这还是女人吗,这么不知道羞耻,这么不稳重!哼,让你们没脸看你们还好意思追不
“真没想到叶大人竟能把颜娘子这么纤弱的女子和军中机密扯上关系,叶大人可不要以权谋私的好!好名声得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叶大人平日很是幸苦吧,欺负弱女子可不好听啊”崔黯嘲讽道。
“呵不劳崔小大夫费心。”叶慎握了握拳头。
“颜娘子身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