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没有骨折。”崔黯给月娥擦了药包扎好伤口,站了起来。
“真是给崔小大夫添麻烦了,您还是赶快把您的伤口处理一下吧,”崔黯脸上那一道血痕真是惊心,血还没止,这一路回来,颜芝那白净的手绢早已经被浸得鲜红。
“好,有铜镜么?”
“铜镜在这里!还有,您要先净下手吗?”颜芝一回来,就奔屋里取出了铜镜,这崔小大夫的伤口在脸上,他自己又看不到;颜芝又从厨房里温着的热水壶里倒了温开水在铜盆里,拿出另外一张干净的绢帕。这古代真不方便,餐巾纸是想都不要想的,颜芝在绣铺里买了不少丝帕,不过这些丝帕上都没绣花,全是素净的白色丝帕,虽然在现代她曾经对蜀绣的绣法做过一定的了解,颜芝却没有自己绣花的打算,这不过是在古代,这丝帕一般都是和定情有关,甚至有一个故事,一个大家小姐的丝帕落在一个满头癞子的乞丐手里,就被迫嫁给这个癞子乞丐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更是不能给人非议的机会,所以,丝帕上是绝对不能有任何标记,包括图样。
崔黯在铜盆里洗了洗手,就着绢帕擦净,便从药箱子里取出一个青色的瓷瓶,凑到那铜镜前。
铜镜里的人影模糊,崔黯从瓷瓶里抖出一点药粉,往伤口处擦,看不大清楚,药粉抖了不少不说,好些地方还没擦到。
“崔小大夫,还是我来帮你吧。”颜芝实在忍不住了,对方是为自己受的伤,虽说男女有别,但事急从权,当然,关键的是,自家大门可关着呢,院子里月娥应该不会乱说出去,毕竟只是帮崔小大夫擦擦药而已。
“也好。”崔黯窃喜,其实他是故意的,铜镜再模糊,作为一个大夫,受伤的又是自己,怎么会感觉不到伤口位置擦错,只是浪费了一些药粉,这药粉的材料可是不好凑齐,是皇宫的美颜圣药——雪颜霜,无论多严重的伤痕,都能令肌肤恢复如新。
颜芝赶紧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抹了无患子汁液,请崔黯帮着浇水冲干净手,又拿出一张干净的绢帕,润湿了,在崔黯的脸上擦拭掉那些多余的药粉,并清理伤口周围的肌肤,
两人凑得很近,好香!崔黯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带着热气的鼻息,那白得清透的肌肤,樱桃红的薄唇,秀挺的鼻型,巴掌的桃花小脸崔黯一阵心跳。
颜芝当然也知道现在两人这样不妥,但别无他法,给伤口擦药又不能快,也不知道这药粉擦到伤口上疼不疼,从这位崔小大夫的脸色看不出,可是往伤口上撒东西能不疼吗?这位崔小大夫真能忍。
崔小大夫这会真是疼痛与快乐难忍,这疼痛并不完全是伤口疼痛,好吧,他下面硬了,好想好难受
且不提这两人如何,且说那陈少将军一行和肖宝鬟分开之后,陈少将军先送了那受伤的军士回了营中,肖宝鬟在街上东游西荡,走了好一阵子,觉得饿了,正想回府突然眼前一亮,就径直跑去找柳兰了
这会儿,她已经开始在向柳兰学习烹饪,她学烹饪的目的是想做给陈少将军吃,不过,这会儿,她主要是来吐苦水的。
“气死我了,那个贱人太狡猾了!”肖宝鬟已经按她的说法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之前的遭遇,心不在焉的看着锅里的带着蒜和生姜香味的热油滋滋的炸起了烟。
“嗯,那以后别搭理那个女人。”投下一盘腌制好的猪排,柳兰心里在想,居然敢当街羞辱镇抚家小姐,难道是想吸引镇抚注意,然后做镇抚的女人,难怪听说谁求娶都不肯,柳兰面上便很是不屑。
“太气人了!狐狸精!真想当场抽花她的脸。”还没人敢戏弄她呢,那段戏弄她的话她还是没想明白,但是她知道,那一定是戏弄她的话,肖宝鬟恨道。
“真的那么好看?”锅铲在猪排间搅了搅,柳兰其实并不怎么好奇,再漂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