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像两只同样掩饰着暴怒的霸王龙相互敌视着对方。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家老爷子还等着他回去拜寿呢!”梁卓昀文风不动地站着,这寿是他一早就替夏庭拜过的,红包现在还压在夏庭的枕头底下呢。
夏楚思同样巍然如松,对着梁卓昀蓦地冷笑起来,“拜寿?他还是问问自己要是他知道他女儿的来历还愿不愿进你梁家的门吧!”
“你说什么!”梁卓昀沉眉怒目。
“我说夏庭知道夏遥遥是他亲生的直接休克了!”
梁卓昀瞬间僵住了动作,仿佛连感官都停滞了两秒,回过神来他冲上去拉拧起夏楚思的衣襟,“谁让你们告诉他的!要是他因为这出了什么事谁也别想好!”
夏楚思立即怒地掰开梁卓昀的手,“你都敢做了,还怕人知道?”
“怕不怕轮不到你管,该告诉他的时候我自然会说!他人在哪儿?”
“楼上,还没醒,你最别去刺激他!”
夏楚思的警告梁卓昀根本听不进,他觉得如果再不看夏庭一眼他就要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发狂,夏楚思的话实际上每一句都如刀一样落在他心上。他上楼的时候被夏楚思的人拦住了,他也不管不顾地直接把人踢开往楼上冲上去,在楼道的转角他就听到了夏遥遥的声音。
“爸爸,爸爸!痛痛吗?”
夏庭睁开眼就看到夏遥遥趴在他旁边,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他就觉得夏遥遥真是像极了他。他感觉血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在没看到那张鉴定书前他只觉得夏遥遥有些和他相似的地方,他很高兴,也很欣喜这种相似。可是看过之后他再看夏遥遥,心里多了一股很奇妙的感觉,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体里有一半他的基因,被他从遥远的贫瘠之地抱了回来,其中可能哪个地方发生了一丝一毫的差错,他可能就永远地错过这个孩子了,这么体贴,这么温柔的孩子。
想着,他不禁地捏紧地掩藏在被子下的双手。
“遥遥!”
夏庭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小女孩立即似懂非懂地凑过去朝着他的鼻子吹了两口气说:“吹吹,就不痛了。”
“宝贝儿,爸爸不痛!”
“遥遥,吹的吗?”
“嗯,遥遥吹了,爸爸就不痛了。”
夏遥遥立即邀功地往夏庭嘴上亲了一口,“我厉害!”
看着女儿那如同向日葵永远向着阳光的笑脸,夏庭也不由跟着笑起来,“遥遥,我们回家吧!”
“好!我想安妮,和,和史密斯太太!”
“那我们明天就回去看她们,好不好?”
“好!”
夏遥遥响亮的回声中夏庭抬眼看到站在门框里的梁卓昀,如同肃杀的死神一般远远地瞪着他。
“不好!我不许!”
“也是,老爷子的寿宴也没能好好参加,回头我该给他陪个不是的。”
面对梁卓昀的反对,夏庭若无其事地从床上起来,由于动作太急,头晕地晃了两晃,梁卓昀连忙地上前一步,却又僵硬地停下,看着人下床来。
“你知道我不是指老爷子!”
“那还有什么?我本来就是回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的。”
夏庭风轻云淡得像是和梁卓昀在聊天气一样,然后把夏遥遥抱下床来,视线不小心瞟到了放在床头的那几张纸上,最上面一张还沾着他的鼻血,他视而不见地略了过去,牵着夏遥遥准备越过梁卓昀出门,但梁卓昀像墙一样堵着门口不让他走。
“小庭,别走!”
“时间不早,遥遥该睡觉了。”
“那我们回家!”
“不必了,今晚我和遥遥住酒店。”
“小庭!”
梁卓昀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