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熏说着,继而听到身后,踉踉跄跄缓慢的脚步声。
直到病房的门被关了起来,可熏才慢慢的坐在了茶几上,她知道晚琳走了,她放走晚琳并不是因为,自己承受得起下一次和她的对峙,而是在刚刚晚琳没有对自己下手之后,她没有办法不放走她,也许在自己内心深处仍然是善良的, 可熏始终坚信这一点,就算事过境迁,就算至今身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也应该保留最初一点点的天真,一点点的善良一点点的初衷,虽然她知道这场战争,已经和她最初想象的完全不同了。
北海从院长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可熏还坐在病房的茶几上若有所思愣愣的发呆,地上淌着血,还有那把水果刀,而可熏的手里,也握着一把,只不过这把匕首,不是自己的,而是晚琳的。
可熏听到开门的声音,同时也听到了北海的声音。
“可熏”北海喊着,顿时愣在了原地,一个箭步朝可熏冲了过去,惊恐不已,失色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你有没有事,你怎么样啊?”
可熏反应过来,抬眼朝北海看的过去,轻轻地摇了摇头,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不禁连忙将匕首放在了茶几上。
北海愣了愣,上下打量可熏,继而发现可熏脖劲处的伤痕,不由的伸手朝可熏的伤口去,继而起身想去叫医生,但是却被可熏紧紧的拉住了手腕。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不要惊动医院的人,也不要惊动警方的人。”可熏说着,北海不禁一愣,蹲在了可熏面前,拿出了柜子里的药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晚琳来过了?是不是她派人来过了?”北海连连问道,可熏摇了摇头说道:“她没有派人过来,她是亲自过来了,我伤了她,我本不应该伤她的。”
可熏说着,朝北海看了过去,两眼泛红,明晃晃的。
“为什么这么说?在你和他之间,如果非要有一个人受伤的话,受伤的一定是她。”北海低声道。
可熏摇了摇头说道:“她没有对我做什么?也许她只是不想我现在死而已,她可以杀我的,可是却没有,北海,我突然发现我变了,我不是当初的那个可熏了,我也不是那个蠢笨无知,单纯善良的女孩了,你最初爱我不就是因为,我的蠢笨无知,和我的单纯善良吗?我觉得,我不是我了,我居然可以杀人,也可以对晚琳下手,我一直以为就算晚琳做再多的错事,我终究不能像一个杀手一样面对他,而如今我真的这么做了,北海,我错了对不对?”
北海闻声,将可熏拉进了怀里,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你没有错,我们都不是当初的我们了,你不要质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尤其是你,可熏,你保护了自己,你做的是对的,晚琳他伤害别人,更伤害文艺。很多人都因晚琳白白牺牲,你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且,你也做了最大的忍让放走了她,你没有错。”
可熏不禁一愣,松开了北海,朝北海看了过去道:“你怎么知道我放走了她。”
“这层的病人,都是选择性入住,是经过医院的筛选,才和我们住在了同一层,而这条走廊上,除了来往的,病人护士,其他的都是我的人,他们不定时在周边巡逻,如果你真的大叫,或者阻止晚琳,她是不可能逃走的,况且他受了伤。”北海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拉住了可熏的手。
“一切都快结束了,一切都会结束的,我们会平安无事,会得到我们一直所期盼的生活,可熏答应我,不要让你内心的仁慈害了你,人总是这样,有的时候,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你忘了她怎么对你,怎么对文艺的。”
北海说着,朝可熏凑了过去,静静的看着可熏道:“没事了,会没事的。”
病房里的血迹被艾伦他们悄悄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