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回忆。”
狼王热情挽留我俩,看到我坚持要走,只好作罢,带着妻儿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人类的地方。
“前面是人类的地方,我们就送到这里了。”狼王说,“今后若是有缘经过这里,务必再到蜗居盘桓。”我自然应允,一番惜别,各自前行。
貌似一路走,一路问我上次救狼王女儿的事。可我这几天已经反复说了很多遍,有些不太耐烦了。
“那是在深夜?”
“嗯。”
“路上有猫吗?”
“有。”
“猫大不大?”
“大。”
“有没有狗?”
“没。”
“开始没有找到?”
“嗯。”
“后来在那一家找到了?”
“嗯。”
“你是不是很小心?”
“嗯。”
“前面有个坑。”
“嗯。”
扑通一声,我掉了下去。
狼狈万分地爬出来以后,我拒绝再回答它的问题。
就这样一直走,越过了这个与狼族毗邻的村庄,我们来到了江边的渡口。冰雪覆盖着江面,天与地一片白茫茫。有的地方冰厚点,有的地方冰薄点。有人在薄点的冰面上砸了个洞钓鱼,有人穿了冰鞋在厚冰上滑着玩儿,也有人省了船钱,小心翼翼步行渡江,走到对岸的渡口去。我们俩躲开他们,另找平坦的冰面过江。
走在冰上是件很奇妙的事,薄的冰面很是松脆,能看见底下的水波dàng漾,有时甚至看到鱼儿游过;厚的冰面表面斑驳纵横,看不见下面的景象。每一步下去都滑溜得很,站不住脚,只能一步步向前磨蹭。
突然,我嗅到奇怪的味道,既有鱼的腥味和鲜味,又有狐狸的怪味。我抬起头左右搜寻,看到前方的冰上有点古怪。于是,我示意貌似悄声,轻轻上前。
在前方有一处薄冰,薄冰上有一个洞,好像是被砸开的,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洞的旁边垂着一条尾巴,垂到了洞口下方的水里,还轻轻地摆动着。我靠近一看,一只个头不小的狐狸,正卧在冰上,把它的尾巴垂在水里,满脸的期待。
早就听说狐狸的狡猾了,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狐狸这么大方露出狐狸尾巴的。我想看看它到底在做什么,貌似爬到我头上,正要惊呼,被我一把摁住了。
起初它一动不动,只见水面微微波澜起伏,它的眼睛眯得更深了,又一会儿,它猛地把尾巴一甩,一条咬着它尾巴的鱼儿猝不及防被带出水面,啪地一声落在冰面上,不断地扑腾。狐狸立刻一口咬住,爪撕牙咬,转眼间吃个精光,连鱼骨头上的零星ròu屑都舔得干干净净。它吃掉了这条鱼,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尾巴,又挪着挪着把尾巴伸进了水里。
我摇了摇头,走了出来。那狐狸警觉地跳了起来,挺直了身子瞪着我。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它很不友好地问我,呲牙拧鼻子,怎么看都是不欢迎的意思。
“我不是来跟你争鱼吃的,只不过路过顺便看看。”我回答,“这里呆得久了不好,你不如换个地方吧。”
“想赶我走?”它眼睛瞪得血红,爪子刮得冰屑乱飞,“看着这儿鱼多有得吃就眼红啊?滚!这现在是我的地盘!别打我的主意!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是为了你好……”虽然它的态度实在不很友善,但我还是不想看着它陷入困境。眼前这个洞正在慢慢缩小,它如果赖着不走,或者不把洞砸大一点,会有很大的麻烦的。可是这个洞怎么看都是人类使用工具的手笔,靠它自己怎么也没法子开出这样子的洞。我觉得它最好是离开。
“滚!不许靠近!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