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绸缎衣裳,手里带着金环铃铛,脖子上带着精致的长命锁,他在王府的时间也不短,也能瞧出这是珍宝楼的萧师傅的手艺,萧师傅制的首饰,京里多少富贵人家想买都买不上。
就是这么个娃娃,自从出生起,便享受着他永不及的荣华富贵,有爹有娘,还有顶顶疼爱他身份荣耀的姐姐,如此多的宠爱,就是那皇子院的皇子们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会在王府里扎根,将来,他和孩子们也能有这么多的宠爱。
将手中的襁褓轻轻的放回丁山怀里,拿出自个儿绣的那套小衣裳:“晨公子长得可真壮实,我想着丁爷怀晨公子那会子肚子便大,定是个个儿足的,做衣裳的时候还特特往大了做,如今一看,倒是正正好。”
丁山很是欢喜,他自己不会动针线,瞧着有人费心给自己儿子做小衣裳,心里美得冒泡泡,接过小衣裳比了比:“确实正好穿,你的手惯是这么巧。”
说来他尚未生产之前,鸾凤倒是也偶而来陪他解闷儿,也做了不少小衣裳,自他生了以后,日日有着妻君陪着,加上又带着孩子,竟未有想起来过鸾凤,也是惭愧得很。
所以说,人都有渣属性,端看渣得明显不明显。
成瑜瑾准备的贺礼是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丁山惯来对读书人好感高,加上他长得好,家世清白,还是老王爷给自己女儿的未来夫郎,又在自己生产时帮过一阵子,好感度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涨,当下接过那块玉,就要给墨晨带上了。
尚是成瑜瑾手快:“丁爷先不忙,如今天气凉了,不若先将玉暖上一暖再给晨儿带上。”
丁山觉着老王爷着实有眼光,有这么一个心细体贴入微的儿郎陪着女儿,倒叫他放心不少,想着女儿也快满十五了,安排同房的日子也是迟早的事情,便将一直想说的话说出口了:“甭丁爷丁爷的叫了,喊叔爹罢。”
此般叫法没有逾越,成瑜瑾就未有推劝,认真打了揖,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叔爹。”
安君同成瑜瑾虽订了契,相当订了婚,不过终归是没有成亲,这句‘叔爹’喊得就如前世里见恋人们见父母喊的那句‘伯父’。
安君在一旁囧得木着脸,鸾凤在一旁扭着袖子咬着唇,偷偷撇了眼安君面无表情的脸,觉得‘王君定是不高兴的,只是不愿拂了丁爷的话,才忍住没反对’。如此一想,白过去的脸才缓和起来。
不过他自以为做得隐秘,表情很好,却错估了这三人,丁山懂成瑜瑾练过武,耳聪目明的,安君则是练就了一副名着正眼看前方,实则眼观八面的好功力。
丁山是绝没有歧视他的意思,只不过鸾凤这么个身份,就是在清河,他也不会允许安君娶了他,就如同现代的婆婆们,就算不歧视小姐,但绝不会允许儿子娶小姐的心理一般。
他若跟在安君身边,只有丁山在一日,他便永远只能做个小侍。
有些事情,当局者迷。
自那日后,鸾凤便隐隐同成瑜瑾杠上了一般。
若是安君送了成瑜瑾一盏琉璃灯,他便定要磨到一面芙蓉镜。
若是安君夸成瑜瑾舞剑身姿好,他便定要一展歌喉。
成瑜瑾大多数时间都着素衫清雅如莲,他便着艳衫,热情似火。
他们这般你来我去的,安君都要怀疑他们相爱了,忍了好久才没直接道;‘如是你们有这番子心思不必压抑,左右有我护着呢。’
鸾凤虽然一直努力倒腾自个儿,但他本就是个正太脸,那般艳丽的着装他压根就撑不起,愈是显得处处低了成瑜瑾一头。
安君本就不是个爱操闲心的,鸾凤他爱折腾啥就折腾啥去,只要不犯到她的底线,她历来宽容,瞧着他偶尔打扮得怪异的往自个跟前晃,虽不会去硬要求别个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