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封地,临安州,却是一片富裕地,王府是有钱的,这些个人你可以交,但却不能深交,莫要让帝君觉着我等有结党之意,惹了帝君不满。”又细细的同她说道了这些派系。安君知这些的重要性,便也听得认真。
末了又道:“即是做了这番打算,便也要像个样子,本王听闻你在清河时,日日调皮捣蛋,逗鸡摸狗,上串下跳的不得安歇,现今便维持这番模样吧。”又道:“你也不需怕,在这上京,只要你不是活腻了想去造反,其他的事情放手去做,天塌下了有曾祖父顶着。”居然还有这般怂恿孩子去闹腾的不过她倒是能理解,不能做个贤臣,那便做个纨绔子弟罢
自她来了后,王府整日里便没有安歇过,现今上上下下便都是在忙,十五那日,老王爷上朝禀了帝君,便会有旨意下来,她需得再放一次血,确定是老王爷的血脉,然后才能被皇帝认同做王位的继承人。下午需要摆了宴席,宴请众人,总之就是告诉大家,这是我家女君,以后她若是调皮捣蛋,大家便要忍着
这日便是十五了,一大早,她便被青竹从床上挖了起来,盛装打扮了一番,祖父祖母,爹爹娘亲,总之认识的不认识的一众亲人都过了王府,大家匆匆忙忙的用过早饭,便在前厅候着等旨意,旨意是同老王爷一道回来的,一群人簌簌的跪下,听着宣意官读了旨意,然后将她拉上前去放了血,又将老王爷放了血,心满意足的收起那只装水的杯子。
赵管事将一只分量不轻的荷包塞进宣意官手中,笑眯眯道:“谢大人难得过来,今日一定得喝杯酒再走。”那位谢大人打揖道:“今日里却是不便,还需得回去复旨,只在这处先道喜了,恭喜老王爷后继有人。”又对安君道:“瞧瞧小王君这般的风采,老王爷真真是有大福之人呐。”一来二去客套了几番,那位谢大人便走人了。众人,特别是她松了一大口气,前两日,老王爷便找人给她恶补了下礼仪,整日里端着虽然是仪态好,但是也极累人的。
将旨意收好,便有下侍上外头敲了鼓,又放了炮竹,一众前来贺喜的人也上了门,赵管事陪着她在门口接待众人,小声指出来人的姓名官职身份。她只需站在一旁跟个迎宾小姐似的,不住的点头笑道:“多谢某大人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快里边清,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务必多多海涵等等。”若是有人夸奖她,她便道:“某某大人,公子盛赞了,当不得,当不得。”
瞧着人都来着差不多了,也开了席,老王爷便领着她上宴席区,讲了几句,大意是,这是我家小王君,才刚刚认回来没几日,今天定了名分,拉出来溜一圈给大家掌掌眼。
说罢了便引着她上前头的那几张大桌子旁一一介绍敬酒,这几桌上都是些亲王郡王或者一二品实权人物,虽老王爷也是一品,不过她目前还不是,所以仍得谦逊些。这几桌过了,余下的便是由赵管事引着她上前去,也不需一一敬酒,只一桌意思一下便成。
招呼完这群大爷,她已经累成狗了,老王爷还是没有放过她,将她唤过书房,房内立着几个人,桌子上摆着一堆账本,瞧见她过来了道:“今日里你表现极好,往后你便是定邦王府的小主子了,本王让下人在王府库房侧开了个小库房做你的私库,前些日子加上今日的礼,都将它整理了入了你的私库,另外本王又给你加了几处铺子并庄子,盈利都是不错的。你从今日起便学着些,人情往来,银钱出入,都是要知晓一二的,也不用你多上心,总归是要知道自个儿有多少钱才是。”
又指了指前面这几个人:“这些都是曾祖父为你挑的管事,先用用看,日后,王府总是都要交到你手中的。”几人便都一一上前来报了姓名,姓赵的管库房,姓木的管庄子,姓李的管铺子,姓钱的管平日里的出入。她也没甚的多话说,只同四个管事道:“今日里的东西也尚且未整好,你们且下去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