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绝对不能做,不能赌。
“哥哥,难道被定家军这样打咱们西夏国的脸,你就忍得下这一口气?定家军不仅仅打了咱们西夏国的脸,更是给其他几国放水,你看看,不管是单人比试,五人比试,十人比试,所用的时间比其他国至少少了一半,定家军这样做,分明是对咱们西夏国不公平,如果咱们的事成了,岂不是能狠狠地甩了定家军一巴掌。”
锦书郡主真恨不得切开她哥哥的脑子,把自己的想法变成他的,她当然知道事情很冒险,可如果她所谋划的成了的话,那么,那位医dú双绝的定王妃绝对会臭名昭著,到时候定王一定不会再要这样一个名声尽毁的女人,只要没有了定王妃,没有了秦梓儿,她想要嫁给定王,就成功了一半。
事发之后,她会代表西夏国解释清楚整件事,把一切都推到定王妃的身上,不让定王的声誉受到半点的折损,这样一来,定王肯定会对她的印象改观,会知道她的好。
只要她成了定王妃,那么,秦梓儿给她的欺辱,她一定会狠狠地回报给她,让她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清平王世子皱着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对于妹妹的提议,他当然清楚如果事成的话,于西夏国肯定是有利的,还能狠狠地甩定王和定家军一个耳光,可如果实施他们的计划期间,出了什么意外,算计不到定王,那肯定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锦书,你这个计划,真的只是想要狠狠地羞辱定王,羞辱定家军?你就没有别的意图?你知道的,如果你不把一切都说清楚,哥哥我是一定不会就这么答应你的,你也说了,时间紧急,比试很快就要开始,你再不说清楚,那么我就让人准备上场。”
清平王世子目光狐疑地看着锦书郡主,他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妹妹这个计划,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他这个妹妹锦书可是看上了定王的,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看上眼的,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定王让她起了心思,甚至不惜丢了脸面跑到定王那里,被定王妃欺辱,她会这么快就舍得放弃定王?甚至对付定王?
如果说因为定王妃对她的欺辱,定王对她的不假辞色让她放弃,甚至怨恨上定王和定王妃的话,他是不怎么相信的,她会嫉恨上定王妃他信,可定王,那就不太可能了。
锦书的提议,他真是猜不透她背后有什么目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答应,整个西夏国的使臣团由他负责,在苗疆的事情,由他全权负责,如果出了事,那么皇上问责的只会是他,而锦书,皇上是不可能会怪到她一个女人的身上的。最多也就因为她这般明目张胆地引诱定王而斥责她几句。
“哥哥,我真的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因为不希望咱们西夏国丢脸,不希望我们西夏国被人羞辱,不希望定王好过,他刚才那样的对待我,我这么能救这么放过他?”
这个时候把她的目的说出来,哥哥一定不会同意她的提议,哥哥不会为了她而冒那么大的风险。至于事后如何,她自然是见机行事,成了的话,自然是最好的,就算不成,不也有哥哥和那么多人帮她顶着,她没什么好怕的。
清平王世子不相信锦书郡主的话,因此,锦书郡主的提议,他决定不答应。
一直注意着清平王世子的锦书郡主自然是看到了他哥哥眼中一闪而过的坚定,明白她哥哥是不会答应她了的。心里恼恨的同时,更是急切地想着,要如何实施她的计划。
“哥哥,那你有没有办法让定家军的人服下我准备的另一种东西?只要他们服下了那个,同样不会是咱们的对手。”
半柱香的时间又过去了一半,眼看定家军的选手都准备上场了,锦书郡主心里急了,可却又想不出好的办法。
清平王世子摇摇头,心里决定不管锦书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