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用点食材,做点吃食来孝顺自己的父亲,也不可以?这相府的日子就艰难到这样的程度?连一点吃食都负担不起?本将倒是要问一问皇上,我西瑞国丞相难不成还养不活家人?”
梓儿和北辰洛都没有出声,肃王爷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喝茶,像是没有见到秦相脸上那发黑的隐忍的神色一般。其实肃王心里,也对当初秦相虐待自己的嫡出女儿有气的,如果不是秦相不重视这个女儿,对秦梓儿不好,害得她在秦府连个下人都能被欺负,自己也不会与她退亲,甚至会对她很好,秦梓儿也不可能会有嫁给定王的那一天。
秦光泽的脸色当然不好看,秦梓儿的事他不是没有后悔,想着当初自己如果对她好一点,至少在吃穿住方面没有亏待过她,现在她是不是会听自己这个父亲的话?
可这样的悔意,也不过是一闪而过,不管当初如何,现在一切已成定局,他不是没想过要修补父女之间的关系,可一切都没有用。秦梓儿攀上了定王这一颗大树,根本就不可能还会惦记相府,相府能给她的,定王都能给,以定王对她的宠爱,就算她没有相府这样的娘家在背后支持,也无关紧要。
不过自己这个年纪,还有丞相的身份,寒景逸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责他,实在是可恨。
“对于梓儿,本相因为忙于政务,所以对她有所疏忽,府里这么一大家子,而梓儿平日又是个寡言的,受了委屈也没有和本相说,待本相发现之后,梓儿也已经长大了,就算本相将张氏那个dúfù赶出相府,也无济于事了。”
秦光泽当然不会说当时秦梓儿天相府之时,自己是多么无视这个女儿的,别说张氏欺负她,就算当时她死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如果知道她今天会有这么一番造化,要么他当初直接捏死她,要么就好好对她。
寒景逸冷冷一笑:“自己的女儿生养了十几年,秦相竟然一点也没发现她在府里的处境,呵呵,本将不知道该说秦相装傻呢,还是推卸责任。如果秦相真的连自己的女儿,且还是嫡长女在府里的日子有多难过都不知道,那么,秦相又有什么能力办好皇上jiāo代的事情?有什么能力为一国之相?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照顾不好,又有什么能力为百姓办好事?”
秦光泽动了动嘴唇,没再说话,他算是知道,今天寒景逸是为秦梓儿来质问自己这个父亲的,就是不清楚这是寒景逸自作主张,还是定王或者秦梓儿的意思?
或许,他们是想在肃王面前指责自己,引起肃王对自己的不满?
如果他们打的事这样的算盘,那就打错了,以自己在朝中的能力,肃王又怎么可能会放弃拉拢自己?
“梓儿这个外甥媳fù本将满意得很,在本将心里,定王这个外甥,本将是当成儿子来对待的,至于外甥媳fù,就像是本将的女儿,谁欺负了她,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者是未来,本将都绝对不会不管不顾。”
寒景逸的话是对着秦相说的,冷厉的目光直直盯着秦相,表明今天他的这些话,就是对秦光泽当初对梓儿虐待的质问。
“肃王爷,你觉得秦相作为一个父亲,这般轻视自己的女儿,害得自己的女儿被人虐待那么多年却视而不见,是不是愧为一个父亲,愧为一国之相?”
肃王听到寒景逸的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想说,他刚刚就当是来听八卦的,他一点也不想将事情扯到自己身上,而且他还想说,看到秦光泽吃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很爽。
可如果事情也牵扯到他的身上,甚至让他评判对与不对,这就不好玩了。
他心里当然是对秦光泽不满,可现在的他就算对秦光泽不满,也不能表露出来,他的皇位还没坐上去呢,对于秦光泽这个丞相,他当然还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