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看着那一张郁闷委屈的俊脸,梓儿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某人越来越yīn沉的脸色下,还不容易才止了笑意,不过上扬的唇角,是怎么也压不下来的。
“咳咳,王爷,要不要我给你开点yào来补一补?”
北辰洛眯起双眼,眼中满是危险的光芒,唇角邪肆地勾着,语速缓慢而别有深意,“你说呢?”
“嗯嗯,我觉得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梓儿敢保证,如果自己敢说需要,估计又要被收拾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别撩拔某个正心dàng漾的家伙比较好。
“哼”北辰洛冷哼一声,将梓儿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脑袋在梓儿的肩窝上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果露的肌肤上。
“痒,别靠那么近。”
似乎成了他的人之后,她身上的肌肤更敏感了,只是那呼吸喷洒的热气,就让她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北辰洛自然感觉得到,身体不是没有蠢蠢yù动,可想着昨晚上到刚才,确实是累坏她了。
“你干嘛呢?”梓儿伸手抓住那一只在自己身上油走的大手,没好气地瞪着他。
北辰洛亲了亲梓儿的唇角,笑道,“乖乖,本王给你按摩一下,不然你身子会酸疼的。”
梓儿听他这么一说,看着他眼中的坦dàng,暂时相信他。
她的身体确实需要好好按摩放松一下,全身都酸软,本来是想让白玫来的,可这乖乖成为她夫君的男人小气得很,说什么以后她的身子只能他看,其他人就算是女的,也不能碰到一点点。
既然他这么小气,那么侍候她的人,当然是由他来顶上。
梓儿慵懒地躺在床上,某人的手法很好,力度掌握得很到位,酸疼的身子经他按摩之后,舒服了不少。只是,他能不能专心一点,别老是开小差。
皇宫里
皇上下朝之后,就去了御书房,定王昨日大婚,按说今儿个要进宫谢恩的,可从早上一直到中午,再到下午,都没有定王进宫的消息,皇上几乎没讲御书房里的东西给砸烂了去。
定王今儿个没进宫,那就是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就是蔑视他。
整个御书房的气氛,不是一般的紧张,当值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就担心一个不小心,惹怒皇上,惹来杀身之祸。
皇上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这段时间被皇上处死的人并不少,在皇上身边当值的人,已经换过不少。以前宫里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到皇上身边当值,可现在,谁如果被挑到到皇上身边当值,谁就会睡不安稳。
于是,下面的人做事的时候经常出错,被责罚的人越来越多。出错被罚最多也就挨打板子,可如果被挑到到皇上身边当值,那随时有可能丢了xìng命。
定王爷没有带着定王妃进宫谢恩的事,上京城里的权贵人家几乎没有哪一家不知道的,要说现在在上京城,最受关注的就是定王府。
前来参加定王爷婚宴的各国使臣并不少,定王大婚之后的第二天没有进宫谢恩的消息自然是人人皆知,这事儿又不难大打听,只要派个人去宫门那里看一看就知道。
也正是因为各国使臣都在这里,所以定王没有进宫谢恩一事,才会惹得皇上那么生气,这完全是打他这个皇上的脸。让他这个皇上在各国使臣面前丢尽脸面。
况且,定王身为西瑞国的臣子,却胆敢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各国使臣心里会怎么想?只怕各国使臣都会觉得西瑞内政不稳,而定王怕是有了谋反之意。
“定王这般张狂,朕当如何?”
御书房了,只有皇上和他的心腹太监,现在已是下午,如果定王不进宫,那么他这个皇帝,只怕会成为各国使臣心里的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