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这么长时间,我对你的爱恋你难道从未用心感受过?!”她话语间已染上怒意。
江恨离双目游离了起来,显然已经认知到自己的错误,很是心虚,轻声解释了一句,“对不起,洛儿,我,我刚才太冲动了,所以才——”
不等男子说完,洛安就打断了他,“别解释了,我心里都明白。离,我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抛却因为容颜残缺而生出的退缩,你心里究竟愿不愿意将你以后的人生交付到我手上?”她紧紧地凝着他怔愣的双眸,只想要一个安心的答案。
她有时也会害怕,因为这个男子从始至终都未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要不是绝对的自信以及她对这个男子炽热的爱恋支撑着她,她可能真的早放手了。
“洛儿,关于这个问题,让我以后回答,好么?”江恨离垂了眸,不敢与女子对视,话语间含着祈求。
他已经想好,若他的脸永远无法治好,他会选择默默离开,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洛儿面前。
洛安苦笑,索性使出杀手锏,“念师母临终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应该就是你,如今当着她的面,我已经表态,可你呢?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依旧含糊不清,甚至连提都不敢提,你让念师母泉下有知,如何安心?”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悲,为了让自己心爱的男子对自己妥协,她竟然得搬出一个亡者逼迫他。
江恨离被洛安说得心里开始动摇,暗暗咬了咬牙,侧在身边的双拳紧了紧,口中才憋出生硬的两字,音量极低,“愿意。”
“你说什么?”洛安强忍住得逞的笑意,故作没听见的模样,身子还微微倾向男子,将耳朵凑过去,“我没听见。”
“愿意。”江恨离额角挂下三根黑线,拔高了些音量。
“啊?你说什么?我还是没听见。”洛安苦恼地挖了挖耳朵,“今天耳朵不怎么好使。”
“洛儿。”江恨离清楚女子的小把戏,很是无奈地唤了一声,见其依旧演戏演得起劲,他只好用平时说话的正常音量道,很认真,“洛儿,我愿意的,只要我的脸能好,我便嫁你为夫。”
这一直都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他怎会不愿意?
有时他甚至想,若不是因为容颜残缺,怕拖累洛儿,他可能早嫁给她为夫,估计孩子都能为她生几个了。
洛安乐了,不再为难男子,伸手就执过他的手,无理地要求道:“那我们提前对念师母行一次成亲时拜高堂的礼吧,念师母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
说着,不等男子反应,她就一把将他拽起,率先郑重地对墓碑鞠躬。
江恨离不想惹女子不悦,只好照做,手上下意识地回握住她的手,心底也有几分窃喜。
两人身后一众人都见证着这一刻,心里均感触良深。
尤其已经跟洛安确认关系的另外五个男子,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已相互磨合了解,即使有时候见洛安单独对谁好,心里还是会泛酸吃醋,但绝对不到嫉妒的程度。
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自己此生注定不能独占洛安这样美好的女子,而洛安也放不下他们中每一个人,从没有偏爱谁,也没有冷落谁,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勇气,也没有立场嫉妒。
因此,此时见洛安和江恨离终于往前发展了一步,他们均是祝福的心理,心想江恨离这块坚硬的顽石身上终于生出裂缝了。
之后,洛安又带着众人去了凤归山上的墨宫原址,原本的断壁残垣已经不再,只赫然立着一座精致的庄园。
而这座庄园就是洛安这些年精心打造出来的杰作,花费了不少财力物力以及人力,目的就是为了怀旧。
因为这座庄园完全是以洛安前世所居住的雅庄为原型建造的,由于这世没有郁金香这种花卉,洛安索性将花田全部改成了果园和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