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重新斗殴起来。
在关乎到夫君面子的时候,林蕊蕊还是很会看脸色的,当即主动扯着刘煜出门,说着俏皮话顺毛,这才让炸毛的凶兽平息下来。
这也是广大群众瞧见这一幕的由来。
“转了一圈了,”刘煜只能干巴巴地冲林蕊蕊委婉地表达想离开的意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蕊蕊的肚子。
林蕊蕊轻轻捏了刘煜的腰一下,低声道:“不生气了,嗯”
最后那个嗯字说得极其缠绵。
刘煜微微额首,不过转瞬,他的脸色又阴沉下来,说道:“真没想到,他们还敢出现。”
林蕊蕊轻轻瞥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不敢的?一个偷袭敌军,在战场立功的世家子,一个是卧底匈奴数年的精明内应。怎么就不敢了?”
刘煜的眼角抽了抽,暗叹,自己夫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心软了!
不就是因为与白沫与晁诺曾经相识一场么,不就是曾经交好一场么,不就是因为他们对夫人有过恩吗?!
至于现在帮这两个叛逆小贼收拾尾巴吗?!
什么偷袭敌军在战场立功的世家子!
这说的是晁诺吗?
当时的情况明明是晁诺跑到蜀城附近试图拉拢赵将军,打算协同赵家军出征,抢夺他在匈奴那里杀出来的胜利果实。结果却因为夫人与赵家将军有救命之恩,赵家将军感念恩人,最终晁诺的打算偷鸡不成蚀把米。要不是夫人顾念旧情,只怕晁诺此刻已经在牢房里面蹲着了,哪里还有可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洛阳,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另外一个就更搞笑了,什么卧底匈奴数年的细作!
啧啧,宣传的好像是一个悲情的民族英雄一样!
这说的是白沫吗?
这说的是那个阴险狡诈犹如独狼一般的人物吗?!
当时的情况明明是白沫连同三皇子一起,引狼入室,企图逼宫谋反。却因为仓促起事,被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在夫人与他大婚的时候,白沫与三皇子逃到匈奴的地界,并且火速组织起几十万大军,试图翻盘。若不是在战场上,夫人用计谋烧了他们的粮草,策反了匈奴贵族,以及又一次救了白沫一命。只怕白沫在最后也不会对匈奴军倒打一耙,不甘不愿地将功赎罪。
思及此,刘煜在心底再一次叹了一口气,蕊儿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情又太心软了,白沫与晁诺不过是对她有过恩,她就一直记着,一定要回报过去。
回报就回报吧!
他们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
居然还敢威胁他说,只要林蕊蕊愿意离开,他们就愿意抱回家捧着!
晁诺利用世家子的身份,干脆利落地进了御史台,有事就抨击抨击他的行为作风,没事就借口视察太子礼仪,跑到王府来。
白沫倒是不敢出现在朝堂上,不过摇身一变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镖行,大商贩,没事就借着讨论生意经的理由进洛阳找林蕊蕊。
要不是这两人一直不敢真正的越礼一步,哼,他也不是好惹的。
“阿煜,”林蕊蕊神色淡淡地看着刘煜,温情地抚摸上自己的肚皮,“好歹他们也救了我,救了我儿子。”
这个世道从来都是不太平了,哪怕胜仗归来,家里也没有姬妾争宠,但照样有一些不长眼的人试图挑衅林蕊蕊与太子,毕竟他们两人带给无数人利益的同时也会触犯无数人的利益,诸如窦思琪c成家等人,偏偏有一次还差点让她们成功了。若不是白沫与晁诺,只怕林蕊蕊的第一胎,也就是未来的太子,只怕生不出来。
“”刘煜轻轻呼了一口气,“我知道。”
这才是,刘煜忍受白沫与晁诺活着的真正理由。
“回吧,继续喝践行酒!”林蕊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