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邵云琪并没有离开。
“通知季青鸾了吗?”
乔煜森摇摇头:
“我还不知道这么说。”
夏初完全明白他的感受,但此时此刻她却帮不上任何的忙,在心里低叹一声:
“我想去看看云琪——-”
乔煜森沉默几秒钟: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好。”
两个人就在邵云琪的别墅里住了下来,他们都已经很累了,乔煜森为了夏初绑架的事情,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休息好,平均每天的睡眠只有2个小时,而夏初此时的身体还伤痕累累,折腾了一天,她早就已经感觉到全身都像重新被打回原型一样,疼痛不堪。
随行来的护士为夏初重新包扎了伤口,打了止痛针,最后却还是一脸严肃的告诉她:
“你的腿不能在这样不在乎了,否则留下什么后遗症就晚了。”
夏初笑笑:
“我会注意的。”
护士走后,乔煜森走过来,在夏初的面前蹲下身去:
“是我下午没注意到你的腿上,居然还在上面睡了一觉,你一定很疼。”
“我已经说过了,不疼。”
“护士的话,好像是有可能会残废吧?”
夏初看着乔煜森,忍住笑意,认真的点点头:
“可能会。”
“那怎么办?我们要抓紧时间办手续了,否则你真的残废赖上我怎么办?”
夏初很无语:
“乔先生,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赖你一辈子吧?”
乔煜森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夏初知道,他是为了分散自己对疼痛的注意力而故意逗笑自己,他演的很好,只是眼睛后面的忧郁依然那么明显,这让夏初有些不忍。
等到两个人都躺在大床上的时候,夏初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两个已经决定要离婚的人,为什么还要躺在同一张床上同床共枕呢?
这会不会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们说好的离婚只是说说而已呢?
尤其是在乔煜森翻了个身像往常那样抱住自己的时候,连夏初都有些怀疑了,怀疑自己刚才和乔煜森所说的话只不过是梦境一场,其实两个人还正在躺在自家的床上没睡醒呢。
可是看看周遭的环境,动动一动就痛的右腿,一切都清楚了。
这不是梦。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这样不正常?”乔煜森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因为距离太近,让夏初有些痒痒的感觉,这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两人之前无数次的亲密。
她想和乔煜森拉开一些距离,可无奈他的拥抱太紧,自己的脚又不便,实在有心无力。
“乔煜森,你觉得正常吗?”
乔煜森很长时间没有再说话,但夏初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松了一些,可是在他怀抱松了一点的同时,颈窝处却也感觉到了湿湿热热的东西。
她瞬间明白,那是乔煜森的眼泪。
本准备抗拒他的手轻轻的覆在了他的手臂之上,轻轻的拍着,这样的乔煜森,这样的氛围,让夏初突然有了一种唱歌给他听的冲动,于是,她开口了,轻轻的唱着——
别哭,我亲爱的人
我想我们会一起死去
别哭,夏日的玫瑰
一切已经过去
你看车辆穿梭
远处霓虹闪烁这多像我们的梦
——-
夏初轻轻的哼唱着,一遍又一遍,乔煜森就在夏初的歌声中渐渐入眠,呼吸均匀,这是一个注定疼痛的夜晚,这也是一个注定孤独的夜晚,但是还好,乔煜森有夏初在身边,夏初也有乔煜森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