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里面有一种奇妙的东西在吸引着他,现在这种感觉更明显了,仿佛是一种懵懂的醉意,“阿沧既然喜欢,那只管拿去就是了。只怕这畜生不懂事,惹得阿沧不快。”
“无妨无妨。”沈沧霖一个抬手,将笼子取了下来,还充满恶意的颠了一下,引来笼中八哥的又一翻疯狂,“我家里正j□j歌姬戏子,我把它也放去那院子,说不准过上十天半个月,殿下就能听道这小家伙唱曲儿了。”
“还唱曲儿呢,”杨宏辰轻笑道,“再没听说过此等异事。”
“就是学不会唱曲儿,学点文邹邹的戏词儿也成啊。”沈沧霖歪了歪头,“若是学好了,等殿下出宫建府,它就是贺礼。”
此时的沈沧霖正侧面对着窗口,从外面落进来的阳光镀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种梦幻般的的光影,杨宏辰应了声好,又将脸转向八哥儿。不能再盯着看了,太过扎眼杨宏辰在心里叹了口气。
“六哥,又跟那畜生玩儿呢?”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沈沧霖扭头一看,正看到七皇子溜达过来。
“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杨宏辰弯着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可不是?”杨宏兆转头看向沈沧霖,“六哥这是有客人?”
“这是沈相家的公子,今日被父皇招了进来。”杨宏辰道。
“草民见过七殿下。”沈沧霖不卑不亢的行礼道。
“沈公子不必多礼,”杨宏辰上前一步,近距离看了看沈沧霖的脸,“咦?我竟然看沈公子如此面善,倒像是哪里见过的。”
杨宏辰微微皱眉,正要将他拉开,却见沈沧霖主动后退了一步,然后微笑道,“殿下可曾出宫?”
杨宏兆笑容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复,“自然不曾出过。”
“那便是没见过了。”沈沧霖语调有些轻佻的说道,“我之前也曾觉得六殿下面善,直到有回在凤来楼遇上才知道,原来都是常客,所以才十分脸熟。”
“六哥与沈公子倒是有缘。”杨宏兆干巴巴的说了一句,眼中的鄙夷之色一闪而过。
“呵”沈沧霖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杨宏辰一眼,“同道中人,也算是有些缘分吧。”
杨宏兆面色有些不愉,依照他母亲陈妃的意思,他必须找机会和沈玄父子交好,只是他不像杨宏辰,他跟本没有办法随意出宫,现在好容易见到了,对方还是这样一副纨绔样子,显然没有将他当一回事儿。杨宏兆压下心中不满,转而问杨宏辰,“六哥腿伤好些了么?”
“吓!”沈沧霖假装惊讶道,“师兄受了伤?”
“师兄?”杨宏兆猛的转过头。
杨宏辰听沈沧霖突然这般称呼,便知道他父子是有心向人表明立场了,他看着沈沧霖一脸无辜的跟杨宏兆解释着他们的关系,心中不禁产生一种豁然开朗的豪气。
“嗯,我爹收了六殿下做弟子,他又比我年长,自然是师兄。”沈沧霖眼睛一眨一眨的回望杨宏兆,“殿下还没说,我师兄是怎么伤着了?难怪这些天都不曾去我家,我爹还有些不高兴呢。”
“不过是得罪了大哥,罚他跪了半日。”杨宏兆轻描淡写的说道,“大哥性子急,往日里也常是如此,却没想这次竟伤的那样厉害。”
“噢,”沈沧霖左手握拳打在右手掌心,顺着杨宏兆的话接下去,“那卫王也真是的,自家弟弟也下这般重手。”
“哎,谁说不是呢,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欺负六哥没有母妃,无人做主”杨宏兆冲沈沧霖递了一个你我都懂的眼神。
杨宏辰看到杨宏兆这个颜色,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紧紧握了起来,面上却是带着微笑,“七弟也说了,大哥是脾气急,他心里也是希望咱们上进,也是我最近太过松懈,大哥自然看不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