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我难以抑制的抖了抖,后知后觉才明白了他想要做的事。
废后。
这点长孙姑娘比我先明白,第二天她便过来见我了,她贵为后宫之主,即便李世民下命不得任何人靠近合欢殿对她终究是无效的。我想了想,觉得先前她没有来找我的麻烦,真是皇恩浩荡。
我看着她从容淡定的在我床头坐下,觉得她这恢复得太好了吧,看我,都还得躺在床上。想想毕竟我的第一次,加上身体也不好,所以才这么男恢复吧。
“你气色很不好。本宫听说小公主的事,一直想来看你,但你也知道,本宫也不方便。”
“谢娘娘记挂了。”
她笑笑,伸手过了探我的额头,“恐怕过几天该是我称你为娘娘了。”
我顿然觉得头顶上的这只手有些烫人,总有种她可以顺着滑下来掐死我的感觉。“娘娘我并没和你争夺什么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也不会平平安安的待到现在了,我虽然说皇上的爱雨露均沾,不过,我走到今天的位置,便容不得旁人染指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倘若一个过关了优渥的生活,再让他去做乞丐自然是没人愿意的。她收了手,双手握在一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本宫只想过,倘若你生下皇子是太子的危险,没想过孩子死去会让本宫为难。”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她笑得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其实你也很聪明,好好想想,想明白了,本宫在立政殿等你,还是那一句话,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她只说让我想想,我琢磨了许久也不明白她究竟让我想什么。直到后来墨月向我解释,她为什么没有进宫来的原因。
墨月说,她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就那么巧,刚好遇见从前欠债的还钱,还非得僵持着要请吃饭,她对这种无事献殷勤的也见不惯不怪,想着打发掉他们就进宫,谁知道一会儿他们又扯账本不清不楚,闹着要她给个说法,她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弄完,李二已经亲自驾着马车来接她了。
后来她进宫,一干人等齐齐跪在地上,说小公主夭折了。她犹如晴天霹雳,觉得若不是她在宫外耽误了,她一定能救下唯一的。
我扭头看她,“那些人阻止你进宫?”
她愣了愣,想想似乎也能这样说,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抓着头发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前前后后的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今天皇后来同我说了些奇怪的话,她让我自己想想,想明白了去见她。”
墨月愣了愣,连忙追问我皇后到底说了些什么,我只好原原本本的将话呈给了她,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开口了,“小年,你是真的听见唯一哭了?”
我有些不确定,或许真的是幻听呢,那时候我意识也不是很清楚。
“这样想来,的确很奇怪,我比你先见着唯一,按理说,即便是夭折,也不该那么快身子都僵硬了,我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当时也注意不了那些,现在想来,这件事是有点不对劲。”她顿了顿,突然张大了嘴巴,我连忙去推她,“怎么了?”
“你想想,你和皇后前前后后只差了三天,三天来说,小孩子其实看不不来,如果”
听到这里,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略想惊恐的光芒,“我听说,小兰以前是东宫的人。她向来对你也没什么热情,你阵痛她却忙前忙后,急得不了,实在是很难”
我按住了她的手,摇头,“墨月,别再说了。”
狸猫换太子吗?电视里拍烂了的情节,却也可以这么俗套的落在我身上,她怕我生下皇子危险到太子的身份,甚至不惜杀死自己的骨肉来掩盖她的出生,然后再换走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