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般的眼熟,一股寒意顿时从脚底蹿上了脊梁骨,“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啧啧,我说是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岳翎躲过了那些“明器”,抱着那瓷枕嬉皮笑脸地说道:“这是你自己家,你不在这里,还能在哪儿?”
“我家?”
苏蓉蓉几欲吐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的的确确是关了她近一个月的苏家三小姐闺房,脑子清醒过来,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眼神顿时如利箭般射向岳翎,就是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偷袭暗算了她,再伙着苏正南将她绑回这里,这下可好,苏家堡不是那些江湖客栈,守卫森严,再加上她几次逃跑的前车之鉴,如今就算真插上翅膀,也未必跑得出去了。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死乞丐”
她忽然发觉岳翎闪了闪过一抹奇异的红色,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他眼中仓皇掩饰的古怪神色还是落入她的视线,苏蓉蓉想起自己清醒前听到的声音,再看看床边扔着的湿毛巾,脑中浮起个奇异的念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又改不了‘偷人’的毛病,私闯我的闺房了吧?”
“偷人?”
岳翎一头黑线下来,她还闺房?就她这样子,说话做事穿着打扮,从里到外,哪里半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这个形容词更是让他恶寒了一下,后悔起自己一时的好心来,把手里的瓷枕扔回床上,摇摇头说道:“是你二哥说你三天都没醒,怕我又把你打傻了,我才来看看你死没死,既然你现在没事,那我就走了”
“真的?”
苏蓉蓉双眼亮晶晶地望向他,眼神像只小狐狸一般,一直望到他心底去。
“信不信随你!”
岳翎忽然发觉,她急乎乎地跳下床来,只穿了身中衣,雪白的衣衫下,隐约可见纤瘦窈窕的曲线。那瘦瘦小小的身子,虽然没什么料,但曾经在他怀中时,让他感受过异乎寻常的柔软和温暖,之前听人说她一直昏迷不醒,担心真的是自己下手狠了,又像上次一样,连自个儿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背着人偷偷摸摸地潜入她的闺房,正好碰见她在说梦话,梦里都不忘咒骂自己。一时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便留下来多看了她一会儿,发觉她有些发烧。刚拧了毛巾给她降温,这人就醒来,居然将他当成了温七
他甩甩头,甩去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转身便走。这该死的地方,似乎越来越热,再呆下去,被人发觉可不妙了。
刚走到门口,眼前人影一闪,岳翎伸出去推门的手。堪堪碰到那雪白的衣衫,就如同被针扎般缩了回去,瞪着那挡门的人。眼里火苗直冒,嘴上却嬉笑着说道:“怎么?还舍不得让我走吗?”
“是啊,是舍不得”
苏蓉蓉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慢慢地凑到他身前,感觉到他笑容和身体一起变得僵硬之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先说说。什么叫又把我打傻了?你和苏正南,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没没有”
岳翎看着她近在眼前的面孔,红扑扑得像个苹果,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她呼吸喷在自己胸前的热度,她还在发烧,却没忽略了自己一时口快走漏的消息,让他后悔的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貌似从五福客栈开始,他就有些不对劲了,像是丢了魂一样,居然会想着这个颠三倒四的丫头,尤其是在她靠得这么近的时候,说话都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索性心一横,直截了当地说道:“算了,说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你跟着云江蓠逃走,最后是我找到你,也是我打伤你,把你丢给手下照应,只是没想到你会伤得那么重”
“靠!原来是你!”
苏蓉蓉没想到会问出这个一直纠结着她的问题,死死盯着他,恨不得这会儿老天爷也砸下个闪电来,雷死眼前这人,最好让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