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实话啊,谁不知道她爹死了,要守孝三年那,石头还是离那家子霉鬼远点吧,谁知道他爹是不是被克死呢?”
“小吴氏,话可不能乱说,克死这种也是随便说?我倒是很好奇,你进门这么多年也没见生个儿子,难道狗子就是被你给克得没有儿子命?”
满西听了这话心里只觉得爽,这狗子就是小吴氏相公了,还是吴婶子给力,同样是姓吴,一个和蔼可亲,一个尖酸刻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随即看到地上跪着人,一家人差别都这么大,那么一个姓差别大就是能理解了。
看着小吴氏那吃了憋神情,要是知道自己爹爹还活着不知道什么表情呢?这种人需要你时就把你捧到天上,不需要你时把你踩进土地还要加个坑,满西还记得这小吴氏求着自家爹爹收芝芝做干女儿事情呢?想让自家出一份嫁妆,这个办法不是个人还想不出来呢?不过估计多一半嫁妆,怕也没人敢娶那个肥婆吧。
“大晚上把我叫来这里作甚?”
听这个声音不是李孙氏还有谁,里正立马接过话“李孙氏外面瞎嚷嚷啥,先进来了再说吧”
王氏跟李老四扶着李孙氏进了祠堂,小王氏估计是因为生产即就没有出来,看李老四脸上不情不愿表情就知道了。
“老大老二,跪地上作甚”瞥见了旁边跪着孙氏,哼了一声没说话
“李孙氏,看看下边还有什么人吧”
李老头量把自己缩板凳下,但是藏得住人才是怪事?
“你个死老头”随即眼睛望向上方“里正,请我来是”
“来干啥,让你儿子说吧”
孙氏看见不出声三人,幸灾乐祸道 “怎么,你们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也是,一家男人爬上一个寡妇床,确不好意思!”
“好你个孙氏,你说啥,有种你再说一遍?”李孙氏现跟孙氏脸皮是破不能再破了,恨不得啃对方肉,喝对方血,因为孙氏爹李孙氏直接被自家大哥逐出门了,能不生气吗?没有了娘家支持,这就相当于没有了后援,村里那些妯娌见了哪个不是冷嘲热讽,一想到这些都是自己面前这个侄女,伸出脚朝着孙氏心口狠狠一踢“让你乱说,让你胡说,以为我不敢叫老大休了你是不是?”
“休了我让他去给张寡妇暖床么?可惜人家还看不上呢,人家看上可是家里老人—我爹呢”怕李孙氏没有听明白,指着李老头跟李老二道“人家看上可是爹跟二弟,娘要把他们也送去暖床?”
“你胡说什么?”刚想破口大骂,看见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两人“你们你们老二,你给说说是什么事儿?”
“娘,我”李老二能说啥,被这么多人看见了,诺诺看着王氏“娘子,都是她,是她先勾引我”爬过去抱着王氏腿“娘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说完还用袖子还抹了抹泪,指着张寡妇道“都是她先勾引我,娘子”
王氏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忠心耿耿相公竟然背着自己做这种苟且之事,记不清多少个夜里醒来身边是空空,他还说自己是上厕所去了,得上多久厕所才有时间去干那事儿?手心紧紧握住,牙齿咬咯咯响,这就是自己调教出来好丈夫,脚一踢,不理睬地上男人,冷冷对李孙氏道“娘,咱先坐着说话吧”
“哎”看着王氏这一副神情,李孙氏心里毛骨悚然,乖乖坐下,看着老二,心里也是一阵叹息,待看到老大跟孙氏时,立马换成了咬牙切齿模样。
“娘是不是觉得很痛,一家子男人都爬上了一个寡妇床,这是咱老李家出息啊”
“贱人,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把你嘴给缝起来?”
李孙氏只觉得自己心口堵得厉害,不做点啥话很难缓解,站起来,抓起凳子就朝孙氏招呼去,狠狠拍下去,孙氏没打着,倒是自己扑了凳子上“哎哟,我老腰啊,这次是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