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陆生看着被夕阳渡成淡红色的天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结果一直到放学他都没有再和原同学说上一句话,而且原同学说要给他讲题的时候,他竟然就那么呆住,一直到她转身离开,他才恢复了反应。
“少主,你从刚刚就一直在叹气。”听到青田坊的话,雪女撅了撅嘴,哼声说:“在想原纱季吧。”
“”奴良陆生默默的垂下头,没有说话,雪女看到奴良陆生这副模样,停下脚步低声问:“少主,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诶诶诶诶”奴良陆生惊呼,脸颊瞬间就红了,连忙摆手说,“那个我没有那个意思”
看着奴良陆生通红的脸颊,雪女鼓起脸颊,气愤的抬起脚似乎想要踩陆生,但是对上陆生的眼睛,她转身一脚踩在青田坊的脚上,大喊:“少主,你这个大骗子。”
“雪女!!”看着雪女转身丢下他就跑了,他连忙想要追上去,青田坊一手抓住奴良陆生一手捂住被踩的脚,在疼痛中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少主,雪女跑的是奴良组的方向,所以别担心。”
奴良陆生安心的呼了一口气,青田坊欲哭无泪的捧着脚,为什么每次遭殃的都是他的脚,青田坊看向奴良陆生,犹豫了一下说:“少主,你果然还是很在意那个叫原同学吧。”
奴良陆生紧紧握住书包带,低头看向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微微缩紧手指仿佛想要抓到什么样子,低声说:“我不知道。”
看到神情有些迷茫又无措的奴良陆生,青田坊安抚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感慨着:这就是初次陷入恋爱的迷茫少年啊,少主也到这个年龄了啊。
安倍纱季打开屋门,就看到安倍雄吕血和御门院心结心结站在玄关,看到她的身影以后,两人动作一致的弯下,语气恭敬的说:“欢迎回来,纱季大人(殿下)。”
安倍纱季将手中的布偶熊丢到沙发上,微笑说:“雄吕血,好久不见啊。”
“不要将我随便丢到沙发上的哇!”安倍有行鼓起脸颊抱怨着,灵魂浮出布偶熊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心结心结将吉平大人那边都安排好,所以我就过来,”安倍雄吕血轻轻扬起唇角,笑容妩媚而妖冶的说,“能够过来陪伴在您身边真是太好了。”
闻着屋内的饭菜香气,安倍纱季轻轻一笑说:“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有雄吕血在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纱季殿下,下午我一直在和雄吕血大人学习厨艺,”御门院心结心结看了一眼安倍纱季的便当盒,脸颊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早上的焦糖蛋糕真是”
“焦糖蛋糕?”安倍有行讶异的声音打断御门院心结心结的话,目光促狭的看着御门院心结心结说,“那个也算是蛋糕吗?”
御门院心结心结瘪嘴,不满地说:“那么下一次的甜点就交给有行大人了!!”
“好啊!”安倍有行弯起眸子,笑得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语气懒洋洋的说:“等我把甜点做的非常好吃,喜欢甜食的纱季一定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我的。”
“一直一直陪伴纱季殿下身边,绝对不会离开的是我!”御门院心结心结像一个戒备宝物被抢走的小孩子,她拍着胸口说,“我做的甜点绝对要比有行大人做的好吃一百倍。”
听到两个人孩子气的争吵,安倍纱季眼中泛起一丝笑意,随即严肃的看向两个人说:“有行说的不错呢,那么以后谁做的甜点做的好吃,我就将谁‘一直’带在身边吧。”
“咦,真的假的?”安倍有行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原本只是想要逗逗心结心结,没有想到纱季会认同他的话。
“当然是假的,”安倍雄吕血微微挑眉,语气认真的说,“纱季大人请正常的吃一日三餐,不要每天只想着糖果和甜食。”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