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走走跳跳,轻松非凡地往树林里走。
月色当空,她心情十分悠闲。
练剑这回事,本来就是她当借口说出去糊弄人的,她的想法是只要将贺涵之留住半个多月,不让他练功,等大师兄出关了好收拾他。
“不过真是想不到。”小春自言自语道,“这人看着精明,没想到这么好骗。”她撇撇嘴,又道,“可见人不可貌相。”
没过一会,小春便来到瀑布下,贺涵之靠在昨日的那棵树上,银白的星河抱在怀中,正闭目养神。
小春离得十丈远的时候,贺涵之睁开了眼睛。
“来了?”
小春调整了一下表情,走上前去。
“贺大哥。”
贺涵之表情慵懒又轻松。“小春。”
“贺大哥,我来晚了么?”
贺涵之摇摇头,“刚刚好。”
小春走过去,贺涵之缓缓站直身子。他细长的眼眸瞄了一眼小春的手,道:“小春,这是什么?”
小春挥了挥手中的木棍,“这是我的剑!”
贺涵之挑了挑眉,抻了老长的一声哦。
“原来是你的剑。”
小春笑眯眯道:“贺大哥,我是初窥剑道,手法生疏,拿太锋利的剑恐会有所闪失。”
贺涵之点点头,附和道:“嗯,的确。”
小春:“何况小女家世微薄,也买不起太好的剑,贺大哥不会弃嫌吧。”
贺涵之好整以暇地摇头道:“怎会。”
小春:“那咱们何时开始啊。”
贺涵之悠闲地看了看四周,道:“那就现在吧。”
小春斜眼,看见贺涵之站直身,稳步来到小春面前。
“小春,剑之道,在于还剑本真。剑式可掌,剑真不易得。”
小春打了个哈欠,“唔,有道理,然后咧。”
贺涵之:“没了。”
小春惊讶道:“没了?”
贺涵之点点头,“懂了么。”
“”
懂个屁。
小春咳嗽两声,郑重其事道:“贺大哥,我懂了。”
贺涵之颇有深意地点头道:“悟了便好。”
这么充满禅意的教学,小春听懂就有鬼了。不过她也不在意,本来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懂不懂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贺大哥,接下来我们要练什么。”
贺涵之靠回树上,“你已得了精髓,其他便是些浮华的表象,你随便练练便好。”
小春撇撇嘴,趁着贺涵之闭目养神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在四周闲逛了一圈,最后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
时辰尚早小春在心里默默道,现在回去的话,今日就算白来了,得再抻住一点时间才行。
小春站在树前,一边大声咳嗽引起贺涵之的注意,一边挽起袖子,朝手上呸呸地吐了两下。“贺大哥,我来劈劈这棵树练手怎样?”
贺涵之眼睛都没睁,懒洋洋道:“好啊。”
小春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单手提剑,往树上甩了一下。
“咔嚓”一声,树拦腰而断。
小春:“”
贺涵之:“”
小春眼睁睁地看着这课半怀粗的树慢悠悠地倒了下去。
“什么啊——!?”树一倒,给小春自己吓了一跳,她瞪着手中的棍子,像是要看出个花似的。木棍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小春扭头看向被劈断的树,断层光溜而平滑。
最后,她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投奔自己的“师傅”。
“贺大哥!你看见了么!?”
小春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