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嗝,然后哑着嗓子答,“我在外面喝酒——”
“喝酒?哪里?我去接你,现在很晚了!”厉凌禹关心的话,在这失落的夜里听起来,好像特别的暖。
但是绮月还是清醒的知道两人不方便见面,于是,她笑了笑,无所谓的说,“没事啦,现在喝完酒正在回公寓的路上,谢谢,改天请你吃饭,挂了啊!”
“喂——向绮月——”厉凌宇急促的叫住了正欲挂电话的绮月。
“怎么啦!”
“我明天要去澳洲出差一周,想见你,现在”电话那端的厉凌禹嗓音特别特别的沉,听得人的心,就像是有只小小的爪子在心尖上挠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绮月微侧的脸色突然就变得酡红,她捏着电话,突然紧张得不知道如何答。
“我想见你,现在——”厉凌禹又说了一句,嗓音哑得快将人的心都融化了。
绮月手心开始出汗,理智回来一些后,她还是婉言拒绝道,“那等你从澳洲回来我再请你吃饭吧,我—我快要到家了!”
“我在你家楼下!!”厉凌禹声线抬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固执的霸道。
“啊?楼下??”绮月猛地被惊醒了,她整个人突然坐得笔直。
他就在楼下,那墨仔就在楼上,哎!!!绮月一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直觉告诉她,厉凌禹和墨仔见到面,那肯定有好多难以解释的麻烦。
正巧,计程车眼看着就要拐进小区了,绮月急切的用手指戳了戳司机的胳膊,示意他将计程车开到另外的一条街去。
“你还有几分钟到?”厉凌禹低声问。
“啊啊我还有好远要不这样吧我在春天百货下面的二十四小时的咖啡厅等你好不好?”绮月故意将地址说给司机听,弄得坐在她左右的茉莉和聂婷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我过去!”厉凌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绮月捏着电话,大喘了一口气,这下,她迷迷糊糊的思绪被厉凌禹这一搅合,倒是清醒了不少。
“怎么了,谁这大半夜的找你,还把你吓成这样?”聂婷疑惑的问。
绮月揉了揉眼睛,低声道,“男人!”
“呀!!绮月,这么快就有新对象了?”茉莉兴奋的问。
绮月猛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急切的辩解道,“才不是,是一个朋友,在很大的程度上帮我解决了这段婚姻的难题!”
“好吧,反正如果是非常优秀的男人,一定要抓住喔!”茉莉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绮月的目光则是闪了闪,优秀的男人,厉凌禹算是优秀的男人吗?
二十四小时的咖啡厅外,绮月从车里下来,聂婷和茉莉就走了,她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左右张望着。
一道长长的黑影由远及近从公司的方向缓缓走来,带着惯有的优雅与沉稳,夜风卷起绮月的裙摆,她歪着脸,长睫一眨不眨的望着那道黑影。
应该是厉凌禹,可是他怎么从银行的方向过来呢?
果然是他,穿着黑色的衬衣,衬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一截古铜色的肌肤,深刻的五官看上去魔魅而阳刚十足,尤其是那修长的腿包裹在精工剪裁的长裤下,更是挺拔非凡。
当两人目光相撞在一起,那鹰隼的眸子在看到绮月时,本能的掠出一抹亮光。
“喂,你不是说在我家楼下吗?怎么从银行下来?”绮月困惑的问。
厉凌禹翘起嘴角淡淡的笑,双手插袋的站在绮月面前,他低头,便有淡淡的烟草味冲进了绮月的鼻息内,“我在整理明天要出差用的文件,所以一直在银行没有下来!”
“喂——厉凌禹,你居然大半夜的欺骗我!!”绮月瞪大了眸子,咬着泛红的樱唇气鼓鼓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