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儿闻言表情一僵,慕贵人就是个胸大无脑的,不足为惧,但林婉仪却是一个实力心机婊啊!还说什么该不该当说的话,你有本事就别说啊!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派宫女和蔺玄越互通消息一事的?难道她派人监视了自己?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要多谢林婉仪提醒了,回去一定好好教训那个宫女!”柳平儿露出一副毫不知情的神色,说,“也是我治下不严,记得上次中秋宫宴,一个宫女还不小心在假山湖边冲撞了皇后娘娘,好在皇后娘娘宽宏大量,不与她计较!”
柳平儿眼珠一转,看向了唐泽。
唐泽接过她这一记饱含深度的目光,唇边涌现一道冰冷的弧度,说:“柳惠妃倒是好记性,不过你有一点倒是说错了,本宫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上次是那个宫女运气好,碰到了本宫心情不错的时候,要是换做其他时候,本宫可不会轻易绕了她!”
柳平儿笑容一滞,愣愣地盯着唐泽。
唐泽嘲讽地笑笑,扭过了脸不再看她。呵,柳平儿的神情话语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和李煊之间的关系,她怕是一早就猜测到了,这次李煊带军闯入宫中,柳平儿是想趁机踩一脚还是咋的?
别以为他平时怜香惜玉不与女人计较,但要真是威胁到了他的切身利益,还指望着他乖乖任人踩到头上去吗?别开玩笑了!
小婊砸们都是擅长察言观色的,这时见柳平儿分明讨不了好,反而得罪了唐泽,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大家都是眼中一亮,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撕点!
“呵呵,其实啊,要嫔妾说,这做主子的什么样,管教出来的下人就是什么样的!”
“哎呦,陆芳容你怎么这样说话,做人太实诚了可不好!”
“我可不会说假话呢,要不你教教我”
“好巧我也不会,呵呵”
“”
柳平儿咬着牙关,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唐泽抬头望向紧闭的殿门,只是隔了一道门,里面平和安逸,其乐融融,外面却正上演着腥风血雨,权谋争斗。
令人心悸的厮杀声还在响,唐泽手指搭在小腹,忽然感觉肚子抽疼了一下,但这种感觉过了几秒便又消失了。
等到殿外的声音才小下去,唐泽终于沉不住气。
他站起身打开殿门,还没走出去一步,一个将领就在她面前跪下。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微臣护送你回景仁宫。”
“事情怎么样了?”唐泽问。
“叛军尽数已伏,娘娘不必担心。”
几万精装上阵的御林军和□□手对付几千的叛军自然是绰绰有余,结果怎么样想都不用想,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后续事情怎么处理,还有,李翃这货究竟有没有同自己猜测一样唐泽甩了甩脑袋,提醒自己目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于是又问:“那清河王呢?”
将领想了想,说:“清河王已经被捉住,带去了养心殿由皇上亲自审问”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唐泽抬脚往外匆匆走去。
“皇后娘娘,你不能去啊!”将领想拦住她,但唐泽不顾阻止硬生生地往外走,碍于礼制,将领伸出去的手又飞快地缩回来,不敢碰到她。
唐泽随便瞟了瞟,便有些后悔出来了。外面一片狼藉,断肢残臂,散发着令人心颤的血腥味,这是厮杀过后的修罗场
唐泽胃里不由涌上一阵恶心,他捂嘴干呕了几下,瞪了瞪一旁的将领,说:“还不给本宫找顶轿撵来,难道让本宫走着去养心殿吗?”
将领原地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应了声是,很快就命人找来了轿撵。
唐泽坐上去,一时心绪晃动,如果没错的话,他记得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