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显然也看出他们是一支部队。
因不明对方身份炎林不敢轻易松口,上前一步反问道:“你们是哪部分的?”
“我们是江南游击纵队!”对方一点没犹豫,一口报出部队番号。炎林和同志们没听说过这支部队,也不知道这是guó mín dǎng的游击纵队还是自己这边的地方部队。
对方满腹狐疑,见炎林这边竟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从腰间拔出手qiāng对准他们,带队的人追问道:“你们到底是哪部分的?”
炎林仍没有正面回答,向他反问道:“你们首长姓什么?”
“姓张!”对方干脆的蹦出两个字,武工队有些骚动,大家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仔细听炎林与对方一问一答,在敌我斗争复杂的环境中不能轻易暴露自己。
“是张参谋长吗?”炎林采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方式继续追问。
“不是!”
“那是谁?”
“张司令员!”炎林疑惑了,参谋长二月才走,难道才离开三个月部队就把番号改了,这个张司令员和张参谋长会是同一个人吗?双方停止发问,炎林默默地打量着对方,对方也沉默下来。
炎林向后面看了一眼,同志们已握紧手里的刀棍做好战斗准备,他冷不丁追问道:“你认不认识张才千?”
“先说你们到底是哪一部分的?”对方越发的产生怀疑,开始追根刨底。
“二分区伤员干部武工队!”不亮牌也不行啊,若是敌人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炎林伸手向腰间摸去。
对方收起qiāng大声欢呼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带队同志高兴的几大步跑上前握住炎林的手说道:“我们是张才千司令员派来寻找你们的侦察分队,现在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江南游击纵队,张才千是我们的纵队司令员!”
“嗨!总算找到主力了!”原来他们是张才千派出的便衣侦察队,派来寻找坚持在武当山一带的小股部队和武工队及伤员。炎林百感jiāo集,武工队员上前来和侦察员们握手拥抱,大家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中。
有侦察员跑去给后面的张才千报告,他马上带部队赶来,武工队员突然见到老首长和主力部队一个个热泪盈眶激动万分,炎林很想喊一声参谋长,话到嘴边却流出一行清泪哽咽的说不出话。
张才千和部队都惊呆了,但见武工队员个个胡子拉茬,头发盖过眼睛,刚三十出头的小伙子们面容憔悴伤痕累累,衣衫破烂不堪,裤腿长一截短一截没个正形,一看就知道短的部分用来包扎伤口了,他们骨瘦如柴光着赤脚拿根短木棒,活象一群山里的野人。
武工队员泪光闪闪眼中流露出喜悦,一个个站得笔直,哪怕穿得再破烂也不失军人本色。“报告首长!二分区伤员干部武工队向你报到!”炎林上前一步向首长敬个军礼,四十几名骨瘦如柴的武工队员和沿途收容的二十几名指战员也跨出一步敬军礼,他们的目光透着坚毅和刚强,这军礼意味着他们回到部队回归真正的军人!
张才千含着热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在这群“野人”面前他竟连一个老部下也没认出来。“同志们!你们辛苦了!”张才千举手向他们敬礼致意,令人心酸的场面让江南游击纵队全体指战员为之动容,坚强的部队泪洒江边向“野人”致以崇高的敬礼。
有纵队首长不无感动的说道:“同志们!你们坚守在武当山地区与敌人周旋,拖住一部分guó mín dǎng军队并保存实力,这是一个奇迹!是一个伟大的胜利!”武工队员挨个上前敬礼报出自己的姓名,赢得阵阵掌声和惊讶,最熟悉的人就站在面前却认不出来。
“伙计!怎么样?我的话对线了吧!”张才千望着炎林笑了。“我们已派出几支侦察分队继续寻找留在武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