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我,睁开眼,饥饿与疲劳的感觉又再度袭来。没好气的瞪过去,是林东!这小子真欠揍,要不是我现在没有一点力气,一定揍他一顿解解气。
“老大!你还没吃饭吧?”林东的话犹如救命的音符。
听到“饭”字,我立刻两眼发直,一把揪住他的领子问道:“你有吃的?快拿过来!”
林东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大牛皮纸包,还没打开,一股恶臭已经迎面扑来。
“***!你这小子是不是用的臭袜子给我包的饭?”我忍不住骂道。
“不是的呀!老大!今天的晚饭是咸鱼米饭,咸鱼就是有点怪味儿呀!”林东的表情很无辜。
其实现在的我别说臭咸鱼,如果臭袜子能吃我也能照样填进嘴里。嘴上虽然埋怨着真臭,还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食物填进肚子里的感觉真是舒服透了。
十几口后,饥饿稍缓,我这才想起了食物的来源。我可不愿意平白受别人的恩惠,质问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想让我承你的情?”
“不是!不是!”林东慌忙的摆着手,道,“这是教官预留给你的,我只是帮你捎带过来罢了。”
还好!我心下道,这教官还挺有人情味的嘛!
忽听“咕噜……”一声响,我放下饭盒注视着林东。
林东脸有些发红,喃喃道:“我……我今天胃不舒服,所以没有吃晚饭。”
这小子,明明是自己的饭,怕我不吃还不敢承认。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要撒谎骗我。一股暖流自胸腑间升起,我把饭盒往他面前一推,骂道:“臭小子!一起吃!”
从这一刻起,我终于正式接受了林东这个小弟。
第二天大块头教官把我们集合,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编号。编号并不是按照顺序排列的,而是电脑随即编的,作为教官对我们的称呼。我的是9047,林东的是9011。号码胡乱编不说,也从不站队排队,每次集合都跟放羊似的,感觉根本不象是个部队,倒象是个夏令营。
听说在这里训练的分为A组和B组,A组是平均素质都很好的,B组是只有一项或者两项素质特别突出的。当我兴致勃勃的问我们B组一共有多少人时,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只有我们宿舍20人。教官解释说,因为每项能力都很重要,SPO队员在执行任务时任何一项能力的缺陷都有可能成为致命的因素,所以B组并不需要那么多人。虽然B组的训练内容同A组基本一样,但每年能够进入SPO的B组成员还是寥寥无几。国家对每个SPO后备成员的训练投入的成本都是非常大的,这种低比率产出效益当然决定了B组成员的总数。
以后的日子就是跑跑步,练练力量,十分的枯燥。令人奇怪的是还有理论课,讲的都是些战场上应该注意的细节,如怎样避免bàozhà物造成巨大伤害;怎样在被包围的时候找到最佳的突围捷径;怎么识别敌人的脚印等等,总体内容非常庞杂。除了每天6小时的睡眠时间,3小时的身体训练时间,40分钟的吃饭时间,10分钟的洗漱时间,其余时间全部都用在了理论课的学习上面。而且理论课必须考满分,否则面临的惩罚非常严厉。这虽然让很多人叫苦不堪,但对我来说却没有什么难度,难得的轻松写意。
直到二十天后,我才见到了肌ròu男。他见到我后并没有来报仇,而是灰溜溜的躲在一边。本以为他这些天都是赖在医务室逃避训练,后来才知道他竟被关了二十天的禁闭。原来这里虽然严禁私下斗殴,却有一条非常奇怪的规定如果错在谁那里,就先宣布对谁的处罚。但是无论是谁的错,失败者所受的处罚都是胜利者的两倍,就算你是被打者也无例外,除非你能够赢回来。也就是说绝对的推崇强者。看来肌ròu男那家伙在600圈与二十天禁闭中,选择了后者,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