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玉必须与暖玉配合使用才能更好地发挥效果!”他还为此特意塞了块暖玉给舒明决!
元原大笑出声:“你这样的智商,居然还能平安活到现在!哈哈哈哈哈!说明你爹还是很认真地在养你这条狗的啊!”
“你究竟什么意思!”
元原站起身:“我什么意思?”他奇怪道,“你难道不应该问你爹是什么意思吗?世人都道慕清琅他爹对他不好,居然派他来丢脸。可他们不知,这还有个对自己儿子“更不好”的爹呢,直接派儿子来送死了!”
陶钦死死盯住元原,身子却在微微地颤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元原笑意盎然:“杀池朗,是为了阻止燃萝峰和旋素剑派的联姻。池朗是独子,他死了,燃萝峰自然就派不出合适的人来娶宁娴宜了。而选择舒明决……”他顿了顿,故作天真道,“请恕我大胆猜测一下,你爹给你的任务中不会还包括了除掉秋宁剑谷的少谷主吧?”
陶钦恍然道:“原来你那日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知道,舒明决并不是秋宁剑谷的少谷主,他原随云才是!
“真难得,你居然想通了!”元原敷衍地鼓了鼓掌,“我当然是故意的。你这么听话的儿子,怎么可能让父亲失望呢?所以即便知道可能会冒风险,还是决定再‘cāo控’舒明决一次、除掉我。”
陶钦木然道:“没错。我那时候想着,就算被发现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cāo纵者是我。”
“可你没想到你的婢女却会临阵倒戈。”
“当然没想过。”陶钦苦笑道,“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了,我哪会想到她母亲居然是三婶的陪嫁侍女,这些内宅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元原看着一脸颓然的他,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你真的……不适合来做这样的事。”
“哪里不适合?”
“你太单纯了。江湖险恶,不适合你。”
陶钦冷哼道:“胜负已分,你这样嘲讽我很有意思吗?”
元原摇了摇头:“所谓内宅之事,你居然真的信了,这难道不是因你太过单纯吗?”
陶钦疑惑地看向原随云:“什么叫我居然信了?”
“即是说,根本没有什么陪嫁的典故。”
陶钦愣了几息,才明白过来原随云在说什么,不解道:“那她为什么会背叛我?”
元原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笑道:“因为我抓了她全家啊!”
陶钦:“……你、你什么时候?不对,你为什么会这样做?”
元原道:“在给你解释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借给你婆娑玉,并且告诉你婆娑玉一定要与暖玉配合使用的人,到底是谁?”
陶钦皱了皱眉,这次终于坦然道:“雀疏阁,秋长容。”
元原闻言,心中一动。
秋长容,自七岁与此人匆匆一面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别人提起这个名字。
能将陶钦骗的团团转,这人还真是不可小觑,也难怪师父和宿家都那么忌惮他了。
陶钦见他沉默,急切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元原也不再吊他胃口,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木牌来。
木牌牌尾红穗摇曳,而其中央,则是一个大大的字“池”。
“这是……”
“这是我秋宁剑谷的木牌。凡有人委托我们杀人,我们便会将他的名字刻到木牌上一分为二,完成任务再使其合二为一。”
陶钦嗫喏道:“难道说……”
“恩。”元原点点头,“有人委托我们杀掉池朗。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秋长容。”
“可我和他的目的一样,都是要杀掉池朗啊!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去委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