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一日,王辞华忽然想起为何每回她与陆临江的暗号都是猫叫呢?按理说,陆临江从面上瞧是一位其英武,容貌俊朗,家世顶级,又有良好教养与味的豪门贵公,且不说私底下是如何对王辞华撒娇讨吃的,又如何双眼炯炯瞪着每一个与王辞华说话的男,但总之他还是一位得到京城豪门世家女眷圈热烈八卦的优质男。
王辞华着实想不出个所以然,难道这位陆世非常喜爱猫吗?正巧绣满今日做了猫样的糕点,王辞华便守着糕点,等陆世办完公务回来。
陆世一向是很要脸面的,出门也是喜爱骑高头大马,下马是非常帅气地纵身一跳,本是十分熟练的动作,今日不知怎么的,竟是无端一拐,差点倒头摔下。
旁边的小厮赶紧上前扶,陆世已自个儿站好,赶紧看了看周围可有人瞧见,见众人都不关注,才一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又整理了全身的衣袍配饰,才是转身往府里走,又是警告小厮道:“方才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小厮能长久跟在陆临江身边,定然是机灵,闻言立刻往旁边望去,双眼发直,道:“方才小人打了瞌睡,究竟天是下雨还是没下雨都不晓得。”
陆临江十分赞赏地拍了拍小厮的肩膀,道:“就是要有如此敢于糊弄的精神。”陆临江说着,便想起了更会糊弄,堪称糊弄霸王的王辞华,嘴边不觉挂起一抹笑意。
“小姐,陆公来了。”绣秋在院门口张望,远远就看见一个鲜亮的身影。
“都多大的人了,还吵吵嚷嚷的。”王辞华笑骂了一句,也不起身,就转头看向院门口。只是她一转头,就被吓了一跳,眼前这张浓眉大眼的脸庞未免靠得近。
王辞华一手还捧着一只茶盏,被这一吓,竟然还能十分稳当地将茶盏扣到陆临江的头上,丝毫不浪费一滴茶水的。
众人默默看着茶水一滴一滴淌下来,落到上等贡绸缎的衣袍上,这一套衣裳可是连都只轮得到一身。
王辞华静静看了一会儿,道:“今个儿天气好,你去换一身鲜绿的衣裳来,我们出去逛逛。”
陆临江闻言,很是开心,终于能和辞华出去玩了呢,但又是为难道:“鲜绿色的?这颜色真不大好。”
“你又在想什么呢,有什么不好的。你穿绿色的,我也穿绿色的袍,旁人远远看着我们就是一对。”王辞华直言道,也不扭捏,“绿色,多生机勃勃啊,又不是让你带绿色的帽。”
绣秋在一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在这地界待久了,远离京城和官场女眷的圈,越发敢说敢为了。
陆临江闻言就忙不迭去换袍了,一点也没有为王辞华弄湿他的新袍生气,反而是十分高兴能与王辞华穿同样颜色的衣裳出游。
陆临江刚走出,四步,王辞华就叫住了他,道:“绣满新做了糕点,想必是你爱吃的,你且尝了再去。”
陆临江一丝没有迟疑,转身就做坐到王辞华身边,显得身手利落灵活。小厮在旁感慨:“主的好身手怕是用在最愿意的地方了。”
王辞华将小猫饼干推到陆临江面前,她道:“你最是喜爱猫吧,这糕点的形状最是合你意了。”王辞华是淡淡,毫不经意说出的这番话,此情此景也是恰当。
陆临江面上则是狠皱起来了,“我才不喜欢猫。”
王辞华迟疑地看了一眼,疑惑道:“你每回的暗号都是猫叫,又得像,莫非不是欢喜的。”
陆临江未回答,他身边的小厮却是道:“主小时候被侧妃的大花猫挠过,自此以后便是厌恶了。”
陆临江很肯定地点头。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王辞华,还是在王贤良的马车里,那么瘦弱的一个小姑娘,探出头来往外面望着,面上却不见柔弱,眼睛滴溜溜转着。忽然,有一只野猫被同来送兄长的小孩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