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景并没有多大兴趣:“你们还有很多烂摊子要收拾啊,人类真是无聊的动物,明明只能活几十年,却想着占有更多。”
被泼了冷水,刁琢收敛起得意,把那东西仔细地藏好,似乎生怕衣碧会来抢夺。这时衣碧突然说:“我的报酬呢?”
“请稍等!”
刁琢把那件妖兵放好,然后从桌子下面抽出一个木条钉成的箱子,费力地推到衣碧的面前,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衣碧掀开箱子的盖,大块的泡沫中埋着一件东西,金属的光泽,古怪的纹路,用手抚摸着这件报酬,她满意地冷笑了一下:“十年,就为了它,勉勉强强算是合算的买卖吧。”
“按你的要求,我改装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件东西,它对付人类没多大用,杀你的同类倒是很方便,可惜太笨重,除妖师没有能使用的。”
“你们要统治世界,我要统治妖界!”
说着,衣碧抓起沉重的箱子,站到窗台上去,准备离开。
“等下!”刁琢说,“我们此次的合作很愉快,但是我不希望有朝一日和您成为敌人……统治妖界很好,但请您一定要小心行事。”
仿佛听见什么愚蠢至极的话,衣碧露出讥嘲的笑容:“刁琢,你这只地上的人类怎么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之上,有更加恢宏更加广阔的世界,那里就是所有妖类的终极归宿!我的眼睛怎么会盯着无聊的财富和土地,我要成为的是世界之王,是神,是真理!”
“对不起,我……我听不懂。”
“我们永别了!”衣碧抓着箱子冲进澎湃的暴雨中,在闪电的照耀下,像鹰一样冲向层层的乌云中,她最后抛下一句话。
“刁琢,现在的我已经突破零阶,这个世界再也不是我的枷索!”
……
此时n的郊区,言斩蝶手握一把长刀,他的前面跪着一个人,被反绑着双手,两人如同定格在雨中,全身都被淋湿了。
“言斩蝶,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为什么要杀我。”
“对不起,上面要你死,你必须死!”
一道闪电掠过天空,把他们的周围照亮,站在言斩蝶身后的是戴雪、木下蝉和锻甲,再后方是一排铜钟,每个铜钟后面各站着一名除妖师,而铜钟里不停传来敲打声和恐怖的叫喊声:“不要杀我们啊,求你了,言队长!”
“上面怎么会让我死,这不可能,言斩蝶,我要见我的上司!”跪着的人大喊道。
言斩蝶一刀落下,他的脑袋被齐唰唰地砍掉了,跪着的身体慢慢向一侧倾斜,倒下。言斩蝶一甩刀刃上的血,回身看着自己的部下们,喝斥一声:“动手!”
那个人都保持着结印的动作,却没人下得了狠心,直到言斩蝶吼了第二声,他们才结结巴巴地发动镇魔钟的收招动作。
那一排铜钟同时开始旋转,并且快速地钻进地面,钟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然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雨夜之下,只有一排被镇魔钟钻出的大洞。
“战争才刚刚结束,上面就已经开始剪除他派羽翼。”木下蝉轻叹一声说,“等上面开始使用那个东西,我们要杀的人岂不是会越来越多。”
这场大战对于上层来说,是一场势力的重新洗牌,但对于这部庞大机器末端的他们来说,却是无穷无尽的杀戮噩梦。
“木下蝉,我和你要庆幸自己是这边的人,不然跪在这里被砍头的,就是我们。”言斩蝶的语气却显得很疲惫,他仰望着漫天的黑雨,雨水像泪一样从脸颊流淌下,“我早已习惯这种脏活,战斗对我而言只是像机器一样的杀戮,但是和他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我觉有一种同伴的感觉……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危险?”
“我又何尝没想过,可惜我们和他们永远无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