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你看你打算作哪一道菜?为了这次美食交流会,我可是特意从高卢空运过来不少地道原产地食材。只要你想作的不是太生僻的法国菜的话,我这里应该基本都有备料。”
布鲁姆老头就这么一边介绍着,一边带着张劲参观起食材库的库藏。
在食材库的入口处,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笼子,里面尽是一些鲜活的食材。有啁啾鸣叫着的鸽子、鹌鹑、斑鸠、肥鹅。
在笼子旁,是两大排硕大的鱼缸,其中分池而放的各色斑斓的鲜活游鱼、虾蟹,自在的游曳其中,犹自不知死期将至,还在精神十足的追逐嬉戏。
再往里走,是一间巨大的冷藏室。冷藏室分微低温、中低温和低温三部分,其中珍贵食材更是令人眼花缭乱。鱼子酱,绝对是产自里海,最上乘的鲟鱼子;除此之外,更有用银亮锡纸层层包裹好的,产自意大利阿尔巴的白松露,产自法国佩利哥的黑松露……
这鱼子酱、松露,再加上外面鸟笼中肥鹅的鹅肝,在西方人眼中所谓的三大美味,在这家店中算是全部凑齐。
……
看着眼前,在自己的‘食材辨识术’下,一种种全部高达四级以上的食材,张劲作为饕餮级吃货,自然忍不住食指大动。
于是,当布鲁姆老头儿带着张劲在整间食材库里转了一圈后,刚刚再次回到食材库入口处站定。张劲就已经换上了一副奸诈的笑脸:
“布鲁姆老爷子,你确定让我自己选择作什么菜么?”
布鲁姆当然不能让张劲找到诸如‘这道菜口味不好,不算。因为这不是我拿手的!’之类的借口,自然不会限制张劲的发挥。
所以,当布鲁姆听到张劲的话后,很大气的右手一挥:
“没错,只要是法国菜,任何菜色都可以!不过,张,可别忘了,我要尝的可是你的法国菜,千万别做成华夏菜了!”
虽然张劲越来越懒,已经好久不曾动脑跟人家勾心斗角了,但他毕竟也是从‘药剂师’这个油水很多、交际也很复杂的职业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老油条。
说到揣摩人心,现在的张劲虽然远不及北宫朔月、柳纤纤这种肠子九曲十八弯的人精,但也还算是有点本事的。
所以,从布鲁姆如此明显的表现上,张劲自然也察觉出面前这老头儿,想要打击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也猜出这老头儿为了自己的顶级果酒‘软玉’,不会对自己设置限制,努力让自己输的心服口服。
于是,张劲笑的越发的奸诈了:
“布鲁姆先生,您老也是法国菜厨界的宿老了,肯定知道这菜的好坏和酒水、和开胃菜、汤,甚至是其后的咸点、甜点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如果我要是只做一道菜,我怕会因为其它配菜与它不般配而糟蹋了。
你看这样好不?我作一席菜,之前我们点的那些就不要了。接下来,我们要吃的,从第一道的开胃菜,到最后的一道甜品,都由我自己来。
你觉着如何?”
张劲说的有理,布鲁姆自然不会反驳,很坦然的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
一俟布鲁姆老头儿点头应下上一个要求,奸笑更加明显的张劲,就得寸进尺的紧跟着第二个要求:
“那是不是这一席中,每一道菜的菜色,都是由我自己决定呢……布鲁姆老头能在全世界许多国家,拥有这么多家‘布根地餐厅’,固然和家族继承有关,但他本人能够驾驭多年,而不翻船,自然也绝不是个孱头。
论商业能力,论圆滑,论心眼儿,论情商,这只‘高卢雄鸡’恐怕和白手起家的陶祖庚老爷子相比,也是不相伯仲,堪称一时之瑜亮。
所以,这老头儿自然发现了张劲盯着自己满库名贵食材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