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一会儿,朱颜总算想起,这个任七娘,似乎就是那日在北流村见过的敢于同向氏族老叫板的泼辣女子,也就是永无的姨母
所以说,袁凛之前提起,因为母族被向妃之事牵连治罪而没落,他母亲才会被人害死,看来也与任七娘有些关系。
可话说回来,袁凛说他母亲是任氏的女儿,永无不也是吗?那他们两个
“你和永无是两姨表亲?”朱颜对这些辈分一向理不清楚,这一回能够以比较快的度反应过来,已经算是相当不错。
因此袁凛再次以那种夸奖的眼神望了望她,“是。”
“那你为什么不说?”朱颜咬着唇,恨恨地瞪他一眼,他一定是故意不说的。
“你有问过我?”袁凛直接耍赖了,拖着她坐到几前,又将金针拔障的方法细细地与她说了一遍。
他们三日后就要启程先行离开岭南,时间紧得很,因此打算明日便为衣天拔障,恰好明日又是端午,民俗中认定的除秽的好日子,这个时节为人祛病,也算讨个口彩。
朱颜也不敢怠慢,只好将方才的事情暂且搁下来,耐着性子听他讲了三遍,只差不能先演示一番,这才把刚才积压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宣清,你记不记得好像是年节那时,你刚才京中来,那天晚上,我们在廊中说话,是不是也有一人?”
“记得。”袁凛肯定了她的话,顺带十分大方地把她没说的一道补充了,“方才永无来过,之前那次也是他。”
朱颜噎了一噎。他果然已经猜到自己问了杏叶方才的事情,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实在叫人害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腕却骤然一紧,被袁凛直直地拖进了怀里。
“宣清”朱颜抿了抿唇,见他低下头。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随即意识到双唇又被他噙住了,呼吸猛地一滞,一双手无助地攥着他的衣襟。
“吩咐你好好记着拔障的步骤。你却这么心不在焉。”袁凛只将她的唇咬了咬,抬起头望进她惊慌的眸子里,一边抚上她胸口,“你这心里装的究竟是谁?”
“我”朱颜摇头。袁凛现在的神色看起来很骇人,一双眸子如同幽冷的潭水一般深不见底。让她瞬间就忘了自己要回答的话。
袁凛蹙起眉,怀里的姑娘像受惊的小兽一般,连挣扎都忘了,只怕是将她吓着了可她方才那般心不在焉。勉强听了几遍之后又迫不及待地问永无的行踪,怎么容得他不生气?
朱颜只记得望着他霎眼,直到他的手抚上自己面颊。带起一丝冰凉的水迹后,才悠悠回神。有些疑惑地偏了头去看他缓缓移开的手。
“你哭了”袁凛轻轻叹息,看她这个神情,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在流泪,他真有这么可怕?
“什么时候?”朱颜说了话,这才觉嗓子微哑,带着一丝哭腔,羞赧地低下头,“我不知道”
确定他不再生气之后,朱颜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衣襟,“我真的没有在想旁人,那个唔”
朱颜觉得自己有错在先,无奈地顺从了他的吻,一双手紧紧扣住他双肩,除了几个带着些许娇媚的破碎音节之外,再不出别的声音。
“阿颜”袁凛含混不清地唤着她,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不时抚过她轻颤的身子,“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嗯。”朱颜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应过许久以后才反应过来,少不得又扪心自问一番,这一出神,人已经被袁凛带到了榻上去,浴后松散的衣衫被他揉得七零八落。
“真想要了你。”袁凛低头蹭着她的面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阿颜,你说好不好?”
朱颜羞红了脸,他温热的气息一直拂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动情,可这毕竟在岭南,他们又都是客,怎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