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着说。
“我对你怎么不放心了,我不放心,我昨天晚上敢穿着短裤子睡觉么,”阙东进笑着说。
“阙东进,我不喊你阙队长了,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女流氓了么,”郑灿这下说话清楚了,她刷牙好了。
“你别误会呀,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说的意思是,有你在,我放心地睡,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你说我对你还不放心么,”阙东进说。
“你就绕吧,我知道你就是逗,阙东进,你跟王雪柳住一个房间的时候,是不是也总是逗她,”郑灿问。
“当然了。你说,不逗逗,两个人不闷么,”阙东进说。
“你说的也是。你就逗吧,我跟王雪柳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逗不过你,也斗不过你。不过,我想,有一个人应该可以斗过你。有机会,你带着她单独在一个房间吧,”郑灿想着昨天晚上小狐仙问自己的事。
“谁,”
“小狐仙,你敢么,”郑灿说着在眉毛上轻轻地画了画。
“小狐仙呀,我还真不敢跟她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那个小狐狸精,什么话都敢说,我怕控制不了自己。”阙东进笑着说。
“你说,小狐仙会相信我们两人什么事都沒有么,”郑灿问。
“她信不信是她的事,让她去。”
“你让她去,说得好听,你是男人,我们女人怎么办,她要是瞎说出去,我跟王雪柳可怎么做人,”郑灿心里说,她爱怎么说就让她说去,说出去,自己也许还有机会。
“谁让你告诉她的。”
“她都那样说了,我想王雪柳都跟她说了,我要是否认,她不更加怀疑有事么,你也真是的,为了省钱,给我们惹下这么多的麻烦。”郑灿已经化妆好了。
“谁给你惹麻烦了,再说,我不是说了,这样住着也安全么,”阙东进看着郑灿出來了,“你早上化妆后真好看。”
“什么意思,我不化妆就不好看了,”
“不是,化妆后更好看了。幸好昨天晚上你沒有这样化妆。”阙东进笑着说。
“又來了。”
“哈哈哈,这个语气跟王雪柳的一样了。”阙东进说。
“走吧,去吃早点了,别错过了那个翻译官。”郑灿说。
“走。对了,看见翻译官的时候,你对他抛一个媚眼。”阙东进笑着说。
“我才不会朝着他抛媚眼,你又不是制不住他。”
“抛个媚眼让他惊喜会儿,再给他來给惊吓不是跟好么,”阙东进笑着说。
“阙队长,你还真的很坏的,坏心眼多。”郑灿笑起來。
“对付坏人,心眼不多,就被坏人给害了。走了。”阙东进说着出门了,郑灿跟出去了。
秦诗丽起來后去敲张大虎和蒋武奎的门。
“起床沒有,快点儿,要去迟了,时间就赶不上点儿。”秦诗丽说。
“别急,我们起來了。张大虎在卫生间方便着,等着他呢,我给你开门,进來坐会儿。”蒋武奎说着來给秦诗丽开门了。
“他就是事多,要是误了事,我饶不了他。”秦诗丽说着进了房间。
“秦诗丽,他昨天晚上过來的时候苦着脸跟一根大苦瓜一样,他说他想亲亲你,但是,你不让,还推他出來了,是真的么,”蒋武奎看着秦诗丽问。
“是真的,怎么了,你们男人执行任务了也沒有一个正型,像什么样子,”秦诗丽说。
“悲哀呀,我替大虎悲哀,还真的这样。”蒋武奎故意苦着脸说。
“蒋武奎,你又跟秦诗丽说什么,你想让她骂我是不是,告诉你,她可比你的谢梦绮贤惠多了,她不会信你的话的。”张大虎提着裤子出來了。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