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情了,不管你是发酒疯还是发情,都去找张乐桐解决,别来骚扰我行吗?”
“呵呵。”苏玉恒笑声毫无温度,“我就要找你,你又能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突然粗暴地撕扯起张子宁睡衣。轻薄睡衣太过脆弱,苏玉恒用力一扯便“嘶啦”一声扯出一条好长口子。他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腰处开始解皮带。
张子宁气得一巴掌朝他脸上扇过去,破口大骂:“住手!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我怎么疯了?”苏玉恒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毫不意地冷笑几声,“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做这种事天经地义。”
张子宁咬牙切齿:“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我们只是名义上夫妻!”
“只是名义上吗?”苏玉恒一只手执起她鬓边柔软发丝,丝丝缕缕缠绕指尖,放鼻边轻轻嗅了嗅,“你难道忘了我们第一夜就是这张床上度过吗?”
张子宁恼羞成怒,“不要跟我提过去!我他妈一想到自己曾经对你这只白眼狼那么死心塌地好,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耳光!”
苏玉恒正要说什么,视线突然定格张子宁光溜溜无名指上,足足停留了几秒钟时间。他偏头望向她,目光凛然,“戒指呢?”
张子宁还没反应过来苏玉恒突然转移话题,愣了一下。
苏玉恒再次质问:“戒指去哪了?!”
张子宁“噢”了一声,很轻松地回答他:“丢掉了。”
“”
那一瞬间苏玉恒好似倒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努力地压制怒火还是积蓄怒火。
他目光好像几把冰刀狠狠地刮张子宁脸上,“很好!你真有种!”
张子宁还没来得及回话,嘴唇再次被他封住,他湿热鼻息喷她脸上,令她忍不住头皮发麻。她试图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奈何男人女人天生力量悬殊就决定了这是件不可能事。
苏玉恒手从她凌乱不堪睡衣下摆伸进去,火热掌心贴她冰冷玉背上,他迅速找到张子宁内衣扣位置,轻轻一动就解开了,显然已是熟能生巧事。
与此同时,他□缓缓勃发而出紧紧地贴她小腹上,一副蓄势待发架势,令张子宁感到一股巨大威胁感。
反抗无效,张子宁几乎要绝望了。
她很懊恼自己刚才自以为是小聪明酿成了现一场无法补救大祸。
不过事已至此,懊恼也没有用。
她已经做好了坏打算,如果苏玉恒一定要强暴她,那她只能事后吃药避孕了。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吧,只能打一剂预防针免得感染狂犬病了。
身上突然一轻,张子宁以为是自己错觉,偏头一看才发现苏玉恒不知何时滚到了床另一端,他身体微微蜷缩着,原本因为喝了酒而发红脸现却变得一片苍白,甚至有点白得发青倾向。
张子宁听到他用力喘息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是他哮喘病发作了。
竟然挑这个时候让他老毛病复发,看来幸运女神还是站我这边。张子宁心中暗想。
张子宁小心翼翼地那一头苏玉恒动静,却见他紧皱着双眉,额头冷汗直冒,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苏玉恒嘴里喃喃念着:“药帮我拿”
张子宁顺着他眼神方向望去,看到了一张五米外书桌,药盒正放桌面上。
不过,她为什么要帮他?
苏玉恒见张子宁迟迟没有反应,只好自己动手。
他努力地想要站起身来,却不小心滚到床下去了,他不气馁,又徒手慢吞吞往书桌旁爬去。
张子宁以前也曾见过几次苏玉恒发病模样,从来没有哪一回像今天这么严重,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情绪太过激动造成。
苏玉恒好不容易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