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上次在皇后的长春宫着了道的事,弘历当然不可能说,筱黎那里不会说,吴书来这里同样不会说,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怎么能说,只不过弘历不说,不代表别人意识不到什么,筱黎不清楚当那晚在长春宫发生过什么,但吴书来可是跟着弘历一直过去的,便是没有进屋,但从那晚之后皇上对皇后的态度都能让他猜出一些什么来,定是皇后若皇上不快了,至于如何惹的,吴书来聪明的知道这件事最好就是到此为止。
所以,这次出来,皇后也跟着来了,吴书来是更多了心眼,皇上要是自己去皇后娘娘那里也好,去芳贵人那里也好,那是皇上自己去的,没事,可要是皇上醉的情况下被那个娘娘钻了空子,吴书来是绝对提着这个的,正是因为这个想法,吴书来见弘历已经半醉,哪敢再给弘历继续上酒,醒酒都来不及,最后更是豁了胆子终于是把弘历的理智给叫回来了。
吴书来不知道,他此刻之举,多有先见之明!
“你怎么在这里?”喝了酒,又醒了酒的弘历终于回了他的临时寝宫,结果,才进屋,一抬眼,就见了皇后坐在了他的床边,衣着单薄,这还是客气的说法,不客气的,那就暴露,弘历本就心情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想着酒醉,这会儿,再见到他一点不想见到的皇后,今晚他实在没有心情应付这个女人。
“皇上,妾服侍你更衣歇息吧。”皇后对弘历脸上厌恶的表情可以说视而不见,看着弘历进来,反而先站起来,很是体贴地想过来扶着弘历往床边走。
“出去!”弘历根本不等皇后碰到自己,已不耐烦地挥挥手,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会更不待见你所讨厌的人,弘历现在就是这样,本来就烦了,再见到皇后,直接就是烦透了,能忍着不口出恶语,已是极限。
“皇上,您现在的情况,妾怎么能离了您,您就让妾侍候您吧。”皇后却依然不为所动,就是想着上前来扶住弘历,现在微醉的皇上,是她盼望已久的机会,她绝不会让机会白白流走!
“朕不想见你,出去!”弘历闭闭眼,再睁开,半醉的人又喝了一碗甜汤,酒劲已经在开始散去,弘历紧紧握着拳,这是他最后的忍耐。
“皇上,妾知道您一直在生妾的气,妾知道错了,皇上,我们是夫妻,您就饶妾一次,就一次,好吗,妾,妾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可妾是真的爱您啊!”皇后也不顾这会儿还有吴书来在场,直接就跪在了弘历面前,这个机会,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就些失去的,带着,她和弘历间的裂痕,她也想趁此弥补了去,今日,那拉氏不在,皇上又情动,皇后认定了这是她最好的机会。
可惜,她有太多不知道,筱黎不在,可今日偏偏弘历所有的烦恼都来自于这个女人,不在比在影响更大,弘历情动,或许刚才酒劲正上头的时候有之,可现在,酒劲过去,弘历还是那个弘历,高高在上的帝王乾隆皇帝,绝不会让理智失了方向的皇帝。
而皇后最不懂的是,她曾经给弘历带来的是一个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被女人算计,甚至还算计出了一个孩子,更何况是最好面子的乾隆皇帝,那就更为严重了,那是皇后所认为的裂缝问题,这个裂不是缝,在弘历眼里早已是再无可能合起来的万丈鸿沟。
“不,你错了,朕不生你的气,朕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你是谁呢,朕根本不在乎,一个不在乎的人,朕根本不值得生气。”弘历坐下来,挥手让吴书来退出去,皇后豁出去不要脸,他还要这块脸,这些私密的话,便是吴书来,弘历也没兴趣让吴书来知道。
“皇上——!”皇后惊恐地抬头望着坐在她面前的弘历,皇上在说什么,什么不在乎,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皇后是如此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朕话里的意思吧,也罢,既然今天你开了头,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