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的声音:“小韵穿的少,少逛一会。”
许钟回道:“她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嘛!”
小年夜,中南海里也张灯结彩,充满着喜庆的气氛。是个大晴天,墨色的苍穹挂着一晚亮银色的月牙,几个孤星点缀着浩渺的夜空之中。
这样寒冷的冬夜,连执勤的卫兵都瑟瑟发抖,可是,木清韵的俏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两个人徜徉在如同哨兵的一盏盏路灯下,木清韵挽着许钟的臂弯,侧脸轻轻贴在他的臂膀上,默默地走着。
“将来有什么打算?”许钟打破沉默。
“嗯?为什么这么问?”
“我愿意对你们全部负责,可是,又觉得这样对你们不公平。”
木清韵自嘲地笑了笑:“现在说这些太早了,我完全可以独立,等真到了你面临选择的那一天,如果你没有选择我,我会退出,并祝福你。”
许钟驻足,扶着木清韵的肩头,将她身子掰正,然后接着微黄的路灯,仔细端详着木清韵近在咫尺、吹弹可破的俏脸,还有那双脉脉含情的眸眼。
“我许钟何德何……”
为容许钟说出后面的话,木清韵已经踮起脚尖,如同花瓣的樱唇堵住了许钟的嘴。
这一吻,荡气回肠。木清韵的香舌如同一只灵动无比的小兽,瞬间叩开许钟的牙关,吐露着刻骨铭心的相思。许钟感觉唇边传来咸湿的味道,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丫头已经泪流满面。
许钟无比内疚的吻干了木清韵脸上的泪花,道:“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
“唔——”
木清韵一口咬在他的唇上。木清韵扑在许钟怀中,紧紧抱着他,然后深深吸了口气道:“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
说着,放开了许钟,拉起他的一只手,同他十指相扣,拽着他向前走去,一路走一路蹦,吟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事情意想不到的顺利,服药一个礼拜后,小擎宇的病情便有了明显好转,之前的强酸性体质已经逐步往中性转变。
这个发现让大伙分外欣喜。
许钟知道自己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于是在临行前的晚上,约出几个哥们一聚,准备第二天启程。
在京城,自己的哥们姐们还真是不少,之前的特卫队员,加上聂抗天,东方雨菲,一时俊杰,济济一堂。特卫队在京的只有洪天、谭林、孟雪三个人,加上已经退役的聂抗天、东方雨菲和许钟,六个人刚好一桌。
本来,特卫团团长周卫国也要来参加的,一来这是年轻人的聚会,二来,他临时有事,也就作罢了。
这一顿安排在青云宫,这还是黑熊拼了命争取过来的,许钟回京后一直忙,还没跟他怎么说过话。
虽然,这个圈子他不便加入,可是中场过来敬杯酒总可以吧!
菜是黑熊精心准备的特色菜,酒是军区首长喝的特供茅台,一帮年轻人就像喝白开水那样,放的很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到了互诉衷肠的时候了。
洪天不光脸红,脑门也红了,他不停的咽着口水,以防止喝进去的茅台反涌上了,嬉笑看着许钟道:“许老大,眼看着我们都要退役了,你现在是一方大员,混的风生水起,以后哥几个就跟你混了。”
许钟还没说话,谭林接口道:“是啊,许钟年纪轻轻已经大权在握,有能力有背景,有原则有底线,有闯劲有理想,他这种人不飞黄腾踏根本就没有天理。”
许钟被这货逗笑了:“去去去,我一个副县长,还不是常务的,也好意思叫做一方大员,谭林你也是的,你老爹好歹是地方军区司令,手握枪杆子,又是市委常委,你还寒碜我这个贫困县的副县长。”